“客官请慢用。”
待店小二上完菜,陆有思不急不缓用起了饭,“先吃饭,明天一早出发。”
“哦。”
算了,来都来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李梦今也跟着吃了起来,瞧着濯白和王老二仍站在一旁,扬声道,“小二,再添两副碗筷!”
“好嘞!”
陆有思盯着李梦今看了两眼,李梦今视若无睹,“濯白,王老二,你二人先坐下。”
濯白和王老二当即会意,待店小二添了碗筷,便坐下用饭。
主仆三人心照不宣。
“这鱼肉可真是鲜美呀!”
“大人喜欢,便多用些,奴婢为您挑刺。”濯白打着配合。
王老二壮着胆子,“还有这豆腐,忒嫩口了!”
“喜欢就多用些。陆大人奉旨办差,自不会亏待了咋们。”
李梦今盯着陆有思,陆有思沉默用饭,半晌开口,“吃就是了。”
李梦今顿时喜上眉梢,“下官就知道大人是个明白的主。”
一顿饭下来,两界分明。
见陆有思沉着脸上楼,李梦今与濯白、王老二三人相视而笑。
王老二忍俊不禁,忽见楼上扫来一道凌厉视线,只见陆有思目光正赫然定在自己身上。王老二连忙垂首,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埋头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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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也忒解气了!”
濯白亦掩唇轻笑,“大人还是这般孩子心性。明日还需早起,大人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嗯”,李梦今后仰在太师椅中,忽的直起身来,“对了,你们在京中时,可曾听过有关刑部侍郎刘志的传闻?”
濯白凝神思索,“大人这么一提,奴婢倒是想起一桩怪事。”
“怎么个古怪法?”
“东市卖菜的张婶说刘侍郎患有隐疾,因他纳了八房妻妾皆无所出,子嗣上怕是无甚希望。直到刘大人娶了白露,这一传言才被打破,白露为刘大人生下了麟儿,因此刘大人对白露十分宠爱。但不知何时起,坊间忽的盛传,说这孩子并非刘大人血脉,刘大人闻言大怒。这白露倒也是个果决的,听张婶说她自请命大夫滴血验亲,以此攻破了流言。”
好大一个瓜!
李梦今思索着,“确实古怪,八房妻妾皆未能有子嗣,按理的确是刘志的缘故,可这白露又确实生下了孩子。”
李梦今抬眸看向濯白,“不过这种事并非绝对,兴许是使了什么偏方也未可知。”
濯白颔首,“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王老二猛地一激灵,压低声音道,“大人,白露有姘头,俺瞧见了!”
好家伙,这么刺激的吗?“细说。”
王老二神情激愤,“俺记得那回月初,大人刚给俺们发了月钱,俺去桂花巷打酒,撞见个汉子揽着白露从暗处出来,正系裤腰带呢!”说罢他粗粝的掌心不自觉在自己膝上一拍。
如果是这样,那儿子可能的确不是刘志的,而是白露买通了大夫做的伪证。可刘志这么大的官,只有一个儿子,这在古代完全是母凭子贵,白露没有理由要杀刘志啊。
难道是和那个情夫有关?要是为了和情夫在一起,那她又为什么要主动认罪呢?
不对,我现在无法证明那个男人一定是白露的情夫。
如果按照我之前的设想,白露是故意认罪的,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杀害刘志的真凶到底是谁?最大得利者,又会是谁呢?
“大人?”
王老二抬手在李梦今眼前挥了挥,“大人是不是知道凶手是哪个了?”
濯白瞪了王老二一眼,“不该问的莫要多问,别扰了大人思绪。”
“不妨事。”
大人我也没有头绪啊。李梦今起身舒展了筋骨,“此事明日再说吧,急不得。”
“嗯,大人好生歇息,奴婢们告退。”
王老二率先出去,濯白随后而出轻带上门。
李梦今躺在床榻上,闭眼沉思,在脑中细细思忖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猛的睁眼。
等等,陆有思说他查到原主和刘志并无交集,虽说八卦是我编的,但他却直接追到了应天府向我打听。
原主真的写了些什么吗?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是他查到的,还是原主写的那些东西本身已经很出名了?!
不不,肯定不是后者,要是原主写的这些东西这么重要又这么出名,我早挂了。
陆有思特意追来,没必要撒谎。说明原主一定是真的写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可原主是怎么写出来这些东西的?
虽然通过濯白,我知道原主的人脉肯定不少。但有心眼子的官怎么可能什么事都往外抖,更何况原主还与丘阁老关系密切,更不可能是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