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祸起
 “嗯,去吧。”

    退至堂外,李梦今松了松筋骨。

    傲娇老头,明明就乐开了花。不过也是,谁不喜欢被人夸呢,人心中总是渴望被认可的。

    ·

    放榜之日,贡院朱门大开,李梦今随众考官而出。

    自由的感觉真好啊!连空气都这么清新。

    濯白和王老二早早就在道旁候着了,见李梦今出来,忙一齐迎上去。

    濯白上前为李梦今按肩,“大人连日劳神,快些回去歇息吧。”

    王老二连声附和,“大人在贡院拘了数日,人都瘦了……”

    濯白瞪了王老二一眼,“莫要胡言。贡院是朝廷重地,岂能妄议?再口无遮拦,可仔细你的皮。”

    王老二急忙捂着嘴,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

    李梦今不禁失笑,“濯白是要你留心着出口分寸,你嘟囔什么?松开手再说一遍。”

    王老二松开手,神色诚恳,“俺知错了,再不敢了。”说完又连将嘴捂得更为严实。

    “确实祸从口出。”

    李梦今被吓得一颤,一回头就瞧见陆有思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而濯白和王老二早已被身着便衣的锦衣卫制住。

    ……谁能给我一把刀!穿一身黑,大白天的又去哪儿做贼了!

    李梦今面上恭敬,和颜悦色,“不知陆大人今日到此所为何事?”

    ·

    陆有思将李梦今拽到远处墙角,双臂抱胸,“刘志死了,尸体焦得难以辨认。”

    谁?哦,是我随口编了个八卦的那个人。我靠?!死了?李梦今心中一阵胆寒,旋即反应过来,不对,关我屁事啊!

    李梦今疑惑道,“还请大人明示。”

    陆有思沉声,“刘志的妾室认了罪,说是她杀了刘志。”

    所以呢?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跟我分享案情?呵呵,我跟现在的你很熟吗?!

    李梦今心中忽的又有些伤感,你又不是他。你这个可恶的鬼!

    李梦今收敛心神,“不知大人需要下官做些什么?”

    陆有思步步逼近,直至将李梦今困在墙角,低声,“告诉我那妾室的底细。我已查过,你与刘志并无往来,可你却知晓人家帐中私密,必有门路。”

    我说我瞎扯的你信吗?

    李梦今一副惶恐模样,“大人位高权重,竟不知那女子底细?”

    陆有思反手将剑鞘压向李梦今颈间,“若如此简单,何须用你?”

    他思索着,继而开口,“我亲自去了那妾室原籍之地查访,却无人识得。户部黄册断无错漏,除非冒名顶替。但她区区妾室,若是为报仇而杀的刘志,又为何要主动认罪,这不合常理。”

    思绪及此,陆有思眸光骤冷,“除非,有人替她遮掩顶替。你最好,从实招来。”

    ?我从实招来?!我把扁桃体扣出来给你看好不好!要不要我把肠子也拉了给你瞅瞅!

    李梦今轻嗤,“大人凭何断定她不是故意为之?”

    陆有思闻言微怔,“何意?”

    李梦今一字一顿,“下官说,她为何不能是故意为之?”

    陆有思收鞘凝眸,“细说。”

    你自己不会想啊?!

    李梦今勉力扯出一个浅笑,“下官是说,她要么是存了死志,本就不想活了。要么就是她故意认罪,目的么,下官暂无推测。”

    陆有思听罢,倏然再次将剑鞘横在李梦今脖颈,目光如炬,“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天哪大哥,你没事吧!

    李梦今笑意温柔,“是下官妄加揣测了。大人既知晓下官与刘大人并无往来,便该晓得下官更无惹火上身的必要。”

    陆有思闻言收鞘,抛下一句,“随我去丰县查案。”

    啥?!李梦今微笑微滞,“回大人,下官还得回京……”

    陆有思唇角微扬,“李编修,我早已禀明圣上,得了准许。走吧。”

    李梦今笑得温和,“既如此,下官遵命就是。”

    行至半途,李梦今忽的开口,“今日鸟鸣甚是悦耳。”

    陆有思并未回头,仰头看了下天,“是么?我只觉聒噪。”

    靠!陆有思,你去死!

    ·

    锦衣卫见陆有思现身,当即松开濯白和王老二。

    陆有思神色淡淡,“二位请回吧,你们家大人得跟我走。”

    闻言濯白赶忙上前,敛衽行礼,“陆大人明鉴,奴婢需随行侍奉我家大人。”

    王老二怕言失,只得连忙摆手,显然是要同行。

    “陆大人,”李梦今故意打断,明眸含笑,“陛下定然是个体恤下士的明君。”

    陆有思眉眼微压,巧言善辩,“那是自然。”

    言毕,陆有思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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