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越?!
    “大人,该起身了。”

    李梦今在塌上翻了个身,含糊摆手,“别吵。”

    侍女无声轻叹,正色道,“大人若再不起,误了乡试,朝廷怪罪下来,免不了要遭罪。”

    李梦今睡眼朦胧,掩口打了个呵欠,“什么乡试什么大人,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呢。”

    侍女蛾眉微蹙,上前指尖轻触李梦今额间,“这也没见发热……大人莫不是魇着了?”

    李梦今被这一下惊得睡意全无,猛然睁眼,只见周遭锦帐绣帷、陈设古雅,一派文雅布置,又瞧见眼前女子梳着双丫髻,一副古人模样,忽的心头一紧,喉间似被堵住一般,竟是一字也说不出来,或者说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是哪儿?!

    作为现代的白日梦想家,李梦今看过的小说书籍数不胜数,她只花费不到五秒钟就接受了眼前的现实。

    很好,我,穿,越,了?!这对吗!

    虽然我幻想过穿越,但我一点也不想真的穿越啊!神奇的造物主,您能不能明白,比起穿越,我更想一夜暴富!没有电和网络的日子让我怎么过啊!

    李梦今迫使自己收敛心神,缓声开口,“我无事,只是一时睡迷了。”

    此时李梦今脑内风云变幻,刻意放缓言语,故作未醒状,不教人听出异样,“此刻是什么是时辰了?”

    “回大人,卯初二刻。”

    卯初二刻……很好,确诊穿越了!

    李梦今脑中略作思索,不对,那不是才五点半,苍天啊!

    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她只状似慵懒,颔首回应。

    不行,这个时候得想办法多获取一些信息。她叫我大人,说明我是个官,乡试乡试……当官了还乡试,难道是去做考官?

    李梦今清了清嗓子,“更衣罢。”

    “是,大人。”

    李梦今由着侍女帮自己更衣,佯装不经意般,垂眸瞧着腰上坠着的牙牌,看这木质,官职肯定比九品高。

    正面写的是……翰林院,翰林院……

    我靠!翰林院是我能进的吗?!李梦今,淡定淡定,能进翰林院,你好歹现在是个进士,进士多难考啊,祖坟青烟冒得都能起火了!

    我先捋捋,我是翰林院的官员,官职等看了牙牌就知道了。与此同时我还是本次乡试的考官,目前还不清楚是主副考官还是同考官。求求了一定要是同考官啊,科举的卷子不是我这种水平的现代人能出的啊!

    李梦今强压下心中惊骇。得快点把她支走,才好仔细看看牙牌。

    待洗漱妥当,李梦今轻抚下颌,虽然并无美髯,淡然挥手,“好了,你先退下吧。”

    侍女福身,“是,大人。濯白这就下去为您备早膳。”

    濯白……行吧。总算知道她叫啥了。

    待濯白合上门,李梦今赶忙取下牙牌细看,只见牙牌背面写的是“七品供事官”。李梦今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七品,不用上朝。

    李梦今四下打量,只见满室古雅,翰墨生香,一派清气贯穿。

    李梦今不禁心下暗叹:原主不愧是进士,只是原主叫啥呢?算了,先去看看原主长啥样。

    李梦今行至铜镜前一瞧,这人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李梦今仔细瞧着镜中自己的模样,摸了摸脖颈,没有喉结,又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软的,性别没变!

    太奇怪了。原主不仅和我长得一样,连性别都一样,但看濯白的反应,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原主做官,难道这个朝代女子做官是很寻常的事情吗?

    既然原主外貌特征和我一模一样,那名字会不会也一样?那我应该是魂穿吧?如果是现代的我穿越过来了,那我肯定是个黑户,怎么可能还是个七品官。只是如果是魂穿,那原来的这个人又去了哪里?她的魂会不会还在这具身体里,还是说已经消失了?

    思绪及此,李梦今一阵胆寒。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这里可是古代,穿越这么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怪力乱神更不敢提了。我必须得想办法回去才行!但在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前,我必须得装得不露破绽才能保命。

    ·

    “大人,早膳已备妥。”

    李梦今双手揉了揉面颊,精神稍振,方推门而出。

    濯白垂首紧随其后。

    李梦今只觉如芒在背,终是忍不住轻咳一声,“濯白,你走前头。”

    濯白面露惊诧,却并无意外之色,无奈劝着,“大人,这不合规矩。”

    李梦今挺腰直背,微微侧首,眼尾微扬,“我的话便是规矩。”

    濯白只得福身,“是,大人。”

    见濯白在前方引路,距离得宜。李梦今松了口气,我说姐妹,你不走前面我哪儿知道路啊。

    李梦今一路将四下可见的路径默记于心,及至书房,于小桌旁落座。

    这里不是官廨,只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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