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光自然转移到柏闻身上:“这位是?”

    “剧组的安保组长,也是我的私人保镖。”黎宴介绍道,又对柏闻说,“这位是程总。”

    柏闻所属的安保公司在整个业内颇负盛名,程谦作为聘请他们的资方代表,理应打个招呼,于是伸手:“我是程谦,剧组的资方。柏队,幸会。”

    柏闻伸手与他相握,力道不轻不重,一触即分。

    “柏闻。”他点头,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寒暄。

    程谦的目光再次落向黎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花收到了吗?算我迟到的一点慰问。”

    “花是程总送的?”

    黎宴微微睁大了眼睛,马上又道:“您怎么也不发个微信说一声,我都没来得及向您致谢。”

    程谦愣了一下:“你没看见卡片吗?”

    黎宴思衬了下:“有…吗?”

    她看向柏闻:“我的保镖亲自去拿的。”

    此刻,包括方宁在内,三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柏闻身上。后者神色从容,淡淡开口:“可能骑手弄丢了吧。”

    语气坦然得要命。

    程谦一脸原来如此地点头,也认同这个说法:“的确有可能,国外的配送服务毕竟不比国内。”

    “是啊。”黎宴附和道,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柏闻的脸。

    “国外的服务是比较一般,对吧,柏闻?”

    她故意稍稍拖长了音调,柏闻迎着她的眼神,平静地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黎宴压不住嘴角,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青春期的时候,她第一次收到情书,藏在校服口袋里,自以为天衣无缝。结果一回家,柏闻就靠在玄关,冷着脸说:“交出来。”

    她因为柏闻的跟踪生了很大的气,最后气得把情书撕了扔在他脸上。

    多年来他总是这样,用自己那一套方式,权威又霸道地把她身边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现在,二十六岁的柏闻依然在做同样的事,只是手段更悄无声息,脸皮也更厚了。

    黎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又忍不住得意,她好像抓到了一丝丝从前的柏闻。

    程谦明显没察觉到这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流,看了眼腕表,又说:“对了,今晚你有夜雨戏是吧?我让人准备了姜汤,已经放在你房车上了。保温时间很长,拍完记得喝。”

    这话一出,在场四人里,有两个人的目光都悄悄看向了柏闻。

    柏闻站姿依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他周围的气压仿佛低了好几个度,午后的阳光明明热辣无比,却唯独绕开了他周身那一圈似的。

    方宁觉得,柏队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