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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邀战离阳李淳风!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退缩。
只有一片平静。
平静得如同一潭千年古井。
他开口。
声音苍老而空灵,却异常清晰:
“既然陛下相邀——”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