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终-终结技的演出……”

    他“这个”了半天，却发现自己贫瘠的词汇库里，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语，可以准确形容刚才那一瞬间的震撼。

    最终，他放弃了。

    “兄弟们，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什么锯齿，什么物理反馈……我就是个傻逼！”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所有观众都懵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画面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画面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当粉发少女三月七的能量攒满时，他怀着朝圣般的心情按下了终结技。

    画面一转，可爱俏皮的音乐响起。

    三月七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随后无数支由冰晶构成的可爱箭矢从天而降，如同冰雹般将敌人淹没，每一支箭矢爆炸后都会绽放出一朵绚丽的冰晶之花。

    可爱，但致命。

    当红发御姐姬子的能量攒满时，“画面狗”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他按下按钮。

    这一次，镜头猛地拉向了宇宙深空。

    一颗巨大的轨道卫星从黑暗中显现，炮口缓缓充能，红色的光芒映亮了姬子优雅而从容的脸庞。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开拓，开始了。”

    下一秒，一道足以贯穿天际的巨大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笼罩了整个战场。

    毁灭性的能量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优雅，且致命。

    “画面狗”已经彻底放弃了评测。

    他像个第一次见到玩具的孩子，每一次释放终结技，都伴随着他夸张的、毫无形象的大喊大叫。

    “我的天！卫星炮！真的是卫星炮啊！”

    “太可爱了！三月七！我的三月七！”

    “这光！这粒子！这运镜！游戏科学你们他妈的到底是一群什么怪物啊！”

    他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屏幕，对着直播间里数百万已经同样陷入疯狂的观众，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对不起！我错了！”

    “我之前说游戏科学是行业的标杆，现在我收回这句话！”

    “他们不是标杆！”

    “他们是悬崖！是让所有同行抬头仰望，却连追赶的勇气都生不出来的万丈悬崖！”

    ……

    同一时间。

    深市，企鹅游戏总部，美术与特效部门。

    巨大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部门里所有顶尖的美术师、特效师，包括部门总监李明在内，全都死死地盯着投影幕布。

    幕布上播放的，正是“画面狗”的直播。

    每当一个终结技出现，办公室内就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当姬子的卫星炮从天而降，将整个屏幕染成一片毁灭的猩红时，一个年轻的特效师手里的咖啡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但他毫无察觉，依旧死死地盯着屏幕，嘴里喃喃自语。

    “……假的吧，这一定是假的。”

    “实时演算能做到这种程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部门总监李明脸色铁青。

    他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电脑屏幕上，那个他们团队耗时半年，引以为傲的S级项目《代号：苍穹》的“大招特效”设计文件。

    那曾是他最骄傲的作品。

    他曾以为，这套特效足以碾压国内所有对手，甚至可以和海外大厂掰掰手腕。

    可现在，在《崩坏：星穹铁道》那一个个堪比微电影的终结技面前，他引以为傲的作品，看起来就像个……笑话。

    云泥之别。

    不，连云泥之别都算不上。

    这是蚂蚁在仰望星辰。

    李明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缓缓移动鼠标，光标停在了那个文件夹上。

    然后，他按住左键，将那个承载了他无数心血与骄傲的文件，一点一点，拖进了屏幕角落的那个图标里。

    回收站。

    “李总监！”身边的副手惊呼出声。

    李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松开了鼠标。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满脸都是被彻底击溃的疲惫与绝望。

    会议室里，已经有几个年轻的美术师，悄悄地低下了头，在手机上打开了招聘软件，搜索栏里，不约而同地输入了四个字。

    “游戏科学”。

    而在游戏里，“骨灰级阿伟”的探索，也终于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在一次战斗中，他遭遇了一只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