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血腥味和机油味,踏着满地的碎石,一步步逼近老烟枪和小鳞。
独臂领队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剩下的护卫被涌入的狼群死死缠住,自身难保。
“完了。”
老烟枪握着手里那根正在漏电的长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种级别的首领,别说电鞭,就算是穿甲弹也打不穿它的头骨。
就在这生死一瞬间。
“当啷……当啷……”
一阵极其沉重、且富有节奏的金属拖曳声,突兀地穿透了呼啸的风雪,从收费站外面的黑暗中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大,但却透着一种古怪的寒意,就像是送葬的铃声。
原本正准备扑食的怪物首领,动作猛地僵住了。
它那双残暴的绿色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
它放弃了嘴边的猎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缓缓后退,死死盯着那扇破碎的大门。
其他的普通鬣狗更是夹起了尾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什么?”
老烟枪哆嗦着,顺着怪物的视线看去。
在那漫天飞舞的惨白色暴雪中,一个庞大的黑色轮廓,正在缓缓逼近。
近了。
借着收费站里昏暗的火光,他们看清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人形的怪物。
它身高接近三米,身形佝偻而臃肿。
披着破烂黑布,皮肤就是一层层如同焦油般流动的黑色角质层和暗红色的烂肉。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这个怪物的身上,缠绕着十几根粗大、闪烁着幽冷灰光的锁链。
那些锁链深深地勒进它的肉里,甚至穿透了琵琶骨和肋骨,像是在束缚一个罪大恶极的囚徒。
它拖着一把足有门板宽的、布满缺口和干涸血浆的巨大锯齿刀。
刀锋在冻土上拖行,发出了刚才那令人牙酸的“当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