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个复仇的心愿,都是真的。
但“必须把院长抓下去才能通关”这一点,是他编的。
如果他现在把离开这里的方法拿出来,大家拍拍屁股就能走人,任务完成,皆大欢喜。
但他目的可是收容,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这个E级规则收容物就彻底泡汤了。
为了那张卡牌,他必须把这几个强力打手绑上自己的战车。
火狐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顾异:“你怎么确定那个怪物女儿不会连我们一起杀?还有,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跟一个怪物聊天?你到底是什么人?”
怀疑是必然的。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顾问,单枪匹马从地下室带回了这种核心情报,本身就很可疑。
面对质问,顾异没有任何慌张。他只是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C环区老油条特有的、混杂着无赖和坦诚的笑容:
“每个人都有点压箱底的秘密,不是吗?就像火狐姐你手里那两把枪,也不是制式装备吧?”
火狐眼神一凛,没说话。
“至于信不信……”顾异指了指周围死寂的医院,“反正现在的路就这一条。要么咱们就在这儿耗着等死,要么就赌一把我的情报。”
这是阳谋。
也是唯一的生路。
铁壁看了一眼听风,听风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
“行。”
铁壁把塔盾往地上一顿,做出了决定:“那就干这一票。绑架诡异,这活儿我还是头回接。”
“剃刀呢?”顾异故意问了一句。
“她应该还在楼上。”火狐看了一眼天花板,“刚才三楼有动静,估计她正杀得兴起。”
“那就走吧。”
铁壁提起塔盾,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楼梯口,当仁不让地走在了最前面。
“先去找剃刀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