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滴,又一滴,黏稠的、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
鲜血。
他的喉咙,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声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重塑。
他想要求救,想喊出声来。
但他发出的,却只是一阵和那段旋-律,一模一样的、不成调的悲鸣。
“咿……呀……”
他的视力,在迅速地退化,整个世界,在他的眼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混沌的灰色。
但他的听力,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增强!
他能听到。
听到百米之外,一只蟑螂,爬过铁锈的“沙沙”声。
听到千米之外,另一个拾荒者那沉重的、充满了“活人气息”的脚步声!
“声音……”
“好吵……”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不再是“老鼠”。
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挂着两道触目惊心的、黑色的血痕。
他歪着头,那双已经失去了瞳孔的、空洞的眼睛,“望”向了千米之外,那个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然后,他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