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全
淌。

    那总是紧抿的、透着疏离与冷峻的嘴角,竟在无人窥见的时刻,极其轻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跑远了的秦沅在感觉先生应该看不到她后才缓缓停下脚步。

    回想起这阵子自己对先生的所做作为,秦沅都觉得自己活像个女流氓。

    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看着这么年轻的先生,她实在是抵抗不住诱惑。

    年老的她不敢亲就算了,没道理年轻且能名正言顺亲的她还不敢亲。

    他可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她亲近他,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要不是怕一下子太过火,反而惹他抵触,秦沅真想把那晚那个一触即离的吻发展成缠绵悱恻的深吻。

    都说想要木头开花,总得有人先浇浇水。

    她才不觉得女孩子主动些就是掉价,更不认为表达爱意是什么不自重的事——尤其那个人是江律回。

    那是她的先生。

    是将她从泥泞深渊里拉出来,亲手为她推开一扇窗,让她看见阳光与未来可能的人。

    是她在后世求而不得,刻在心底的痴念与遗憾。

    既然穿越而来,她更要好好抓住机会,哪还能站在原地傻等?

    幸福啊,从来不是等来的。

    是她踮起脚尖,也要亲手够到的光。

    这边秦沅一心只想着怎么把木头且顽固的丈夫撩开花,而挂断她电话的秦宝珠,却已经气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得不行。

    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抱着抱枕,越想越难过,鼻尖眼眶都红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那么真心地把她当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