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很
    知道了——才怪。

    她就踢!

    下次还要踢!

    所有妄图占她便宜的男人都该尝一尝碎蛋的滋味,这样才不会到处发情祸害女人。

    “在想什么呢?”

    见秦沅在发呆,洗漱好出来的江律回随口问了句。

    秦沅正沉浸在如何优化“碎蛋技”的严肃思考中,下意识脱口而出:“在想踢蛋——”

    话音未落,她猛地刹住,对上江律回骤然深邃的目光,心脏咯噔一下。

    轻咬了一下唇瓣,秦沅试图强行挽尊,“踢弹珠的游戏,一朋友推荐的,说这很好玩。”

    江律回沉默地看着她,一副你看我像不像呆子的表情。

    秦沅认命认错,她低垂着头,小手无措地扣弄,“对不起,我再也不想这些了。”

    江律回猜她是不会改的了。

    能在踢人后还回味不已的人,怎么可能改得了。

    轻叹了口气,江律回语气有些无可奈何,“不是不让你想,而是男人尊严不可犯,我怕你激怒他们,自己会有危险。”

    秦沅倏地一怔。

    所以后世的先生不让她踢人,是害怕她有危险?

    他并不是嫌她粗俗?

    酸涩的泪意蓦然涌了上来。

    在眼泪即将夺眶而出之前,秦沅猛地眨巴眼睛将泪水憋了回去。

    深吸了口气,秦沅笑颜如嫣,无比乖巧地应道,“我知道啦。我会注意分寸的,不会让自己遇上危险的。”

    “自己看着来。”

    江律回并不是一个喜欢插手他人事情的人。

    即便是自己的妻子,他也不打算过多干涩她。

    提醒是身为丈夫的职责和义务。

    “去洗漱睡觉吧。”

    说完,他转动轮椅去到床边。

    熟稔地把身体支到床上坐好,将轮椅放到一旁,他躺了下去。

    秦沅见此,赶忙去洗簌了。

    这个时候的江律回作息很健康。

    九点左右睡觉。

    秦沅比任何人都要紧张他的身体状态,自然不会做那个扰乱他作息的人。

    洗了个香香澡出来。

    看着床上双眸紧闭,双手规矩交叠在身前的江律回,秦沅还是忍不住紧张。

    虽然已经和先生同床共枕三个晚上了,但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喜欢的人就在身旁,秦沅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蹑手蹑脚走到自己睡的那边掀开被子躺进来。

    侧身面向江律回的方向,秦沅贪婪地注视着。

    睡前能看到先生的感觉真好。

    男人的睡容十分优雅,侧脸特别好看。

    比起后世的江律回,现在的江律回无疑更让秦沅心动不已。

    她爱后世的江律回,但同时也对他抱有畏惧。

    江律回宠她是真,可也真严厉。

    可能是因为害怕会被他丢弃,所以她大多时候都是敬畏他,甚至都不敢贸然把爱意说出口,就怕摊开说后,他会毫不犹豫地赶她离开。

    她爱他却也惧他。

    可现在他们一样年轻,她又成了妻子,他再也不是那个她不可冒犯的长辈。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可以名正言顺说爱的人。

    心中爱意实在泛滥成灾。

    看着男人熟睡的面容,秦沅忍不住蠢蠢欲动。

    她小心翼翼地往中间挪了几下。

    跟着抬起手,鬼鬼祟祟地探向男人的面庞。

    葱白般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落在男人英挺的眉峰。

    见男人没有被惊扰,秦沅才敢大胆地抚摸他高挺的鼻梁、鼻翼。

    最后手指胆大地落在了男人那张不厚不薄,让她无比想亲一口的唇上。

    指腹的触感绵软而Q弹,像果冻。

    心跳擂鼓般在耳边轰鸣,秦沅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好想亲一下。

    像是被蛊惑了,秦沅微微直起身,极慢、极轻地朝江律回俯下身去。

    唇极轻地碰了一下,味儿都没品尝出来,她就怂包地退回去了。

    一把拉起被子严严实实盖过头顶。

    黑暗里,秦沅脸颊滚烫,耳根烧红,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砰砰声大得让她觉得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她死死闭着眼,一动不敢动,祈祷着黑暗与寂静能掩盖她方才那胆大包天的罪行。

    她全然不知,身侧的男人,在她指尖第一次抚上眉峰时,就已经醒了。

    江律回没有睁眼是怕她尴尬。

    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会——亲上来。

    黑暗里,他缓缓睁开了眼。

    眸光清醒,深邃,如同映着月色的幽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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