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都不想再留有遗憾,她呢喃,再度强调,“喜欢了好多年。”
江律回沉默地看着秦沅没有说话。
他突然发现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他早已习惯的同情或惋惜,只有一片澄澈的坦然。
湖面上的鲤鱼还在争食,激起细小的水花。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好一张无害真诚的脸,他差点就当真了。
将手中剩下的鱼料尽数撒入湖中,他仿佛没听到她表白一般,语气温和,但态度上却给人一种拒人之外的冷漠,“回去吧。”
说完,他直接转动轮椅离开。
表白被无视,秦沅的心好似被人剜掉了一块。
她突然想到了几十年后的江律回。
春心萌动的少女哪懂得掩饰自己的爱慕,管家爷爷都看得出来自己爱慕先生。
先生他会不知道她喜欢他?
他大约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一次又一次打着长辈关心晚辈的名义让她广交职场精英。
他在变相地告诉她,他不喜欢她。
她以为他的不喜欢是碍于自己和他年纪相差太多。
可他此刻的行为像在嘲笑她,即便她现在和他同辈了,他也依旧不喜欢她。
阴郁的情绪并没有笼罩秦沅太久。
她素来乐观。
现在不喜欢又如何?
她已经是先生的妻子。
他这辈子,都只能和她捆绑在一起,他们死后也会合葬在一起。
想到这,秦沅又展颜开来。
得不到先生的心,至少先生的人是她的。
何况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她不信自己就那么无能,用一辈子都走不进先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