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问陆昭宁。
“就没有别的法子吗!非得净身吗!这实在……实在太残忍了!你也是女人,你知道这是生不如死的!!”
陆昭宁面无表情。
“所以,要看着她死吗?”
她冷静到极点,显得无情。
这么大的事情,顾长渊做不了主,顾母也做不了主。
他们都看向了顾珩。
顾珩也只是给出选择。
“宫门已经落钥,若是想找刀手,就拿我的令牌去。”
这种事,不是寻常大夫可以做的,需要宫中有经验的刀手才行。
顾长渊痛苦极了。
他不能害了婉晴啊!
可他也不能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