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
顾珩云淡风轻地开口。
“长渊,懂得感恩是好事,但也要顾及你嫂嫂的清誉。男女大防的规矩,你七岁就该懂了。”
顾长渊心情沉重。
“兄长教训的是。”
说完他就走了。
陆昭宁垂眸,不可控制地回想他先前的话。
“阿蛮说你不舒服,需要请府医么。”顾珩忽然的询问,令她回神。
“是有些头晕,但现在已经好……”
陆昭宁正说着话,男人忽然抬手,帮她提了提快要溜肩的披风,那动作显得亲密,却又漫不经心。
随后,她便听到他用极轻的声音,对她说。
“世子夫人,不要摆出一副私会被抓现行的心虚模样。”
陆昭宁蓦地抬头,美眸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