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声音喑哑,哪有半分往日里的气定神闲。
李婉柔就在他怀里,自然感受到了,她闷声笑了出来,脸也不自觉的发红,手指在他手心里轻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乔辰不禁抬头望天,心里把佛经都念了一圈,也没把这燎原的心思念散了。
他亦是第一次明白,什么坐怀不乱,根本就不是人的意志力有多坚强,单纯就是人不对。
明明忍的难受极了,但他还是不舍得放手,这无异于是种酷刑了。
怎么平日里看着那么坚韧,那么强大的姑娘,入怀的身子却能这么软,这么香呢?
乔辰低头没忍住亲了亲她的发丝,瓮声瓮气的说道:“快点结婚吧,再不结,我可能就病了。”
李婉柔把整个身子都靠了他的身上,鼻尖碰碰他的扣子,明知故问的闹人:“你可是大夫,生病你自己就能看了。”
乔辰哀叹一声,下巴搭在她的发顶,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这病我治不了,你才是我的大夫。”
李婉柔的脸瞬间红透了,抿着唇张嘴在他胸膛咬了一口,乔辰瞬间僵硬,呼吸几乎停滞,抱着人的手青筋暴起,把人使劲的往怀里送,一时间竟不知道是想让她松口,还是想让她使劲点,再使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