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和席子胡乱裹了裹,使出全部的力气,拖拽到平日运柴的简陋推车上。
大白天的,一个老太太,拖着一辆用破布草席裹得严严实实的推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外的荒郊野地里走
…… 这情景,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有村民看见,只是觉得奇怪:“张奶奶,这大清早的,推这么一大车啥去啊?”
奶奶头也不敢抬,含糊地应着:“……没、没啥,一些……不干净的破烂,扔远点……”
她声音发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推车的手都在打颤。
这模样,可不像只是扔破烂。
鼓鼓囊囊的,看着挺沉。
李叔抽了口旱烟,嘀咕:“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有几个村民交换了一下眼神,没再多问,却悄悄留了心。
更有人想起早上似乎隐约听到张家后院方向有不同寻常的动静。
还有张天元那小子最近魂不守舍老守着个外来的一个姑娘那儿……
还有人说到似乎看到张天元慌慌张张跑出去,身上好像有血。
等奶奶拖着沉重的推车,身影消失在通往乱葬岗方向的小路尽头,那几个村民一合计:
“走,去张家看看!别是出了什么事!”
一行人来到张家后院,还没进门,就被河边那一大滩尚未完全渗入泥土的暗红色血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哟!这……这么大一滩血?!”
“不对,这肯定不是杀鸡宰羊,哪有这么多血。”
“张天元呢,张奶奶刚才推走的到底是啥。”
联想到奶奶那惊慌失措、欲盖弥彰的样子,以及推车上那不自然的形状和浓重的气味,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众人心头。
“哟,这……这一滩血!不对,肯定哪里不对。” 王婶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