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活佛济公 贞节牌坊8
    钱塘江畔,灵隐寺僧众赈济灾民、济公显圣救民的事迹,随着灾情渐稳,很快被地方官员奏报朝廷。

    朝廷为彰显仁德,对此等护国佑民的祥瑞善举大加褒奖,特赐下“普渡众生”的鎏金匾额。

    并命新科状元陆邦代天子还乡,主持匾额悬挂典礼,以示恩宠。

    一时间,整个县城都沸腾起来。

    县令亲自督办,将灵隐寺山门到县衙的主街清扫装点一新,只等状元仪仗到来。

    归乡途中,官船之上。

    陆邦安置在船舱最内的房间。

    厚重的官袍经过巧妙改制,内里是紧密的束胸与层层衬垫。

    他的举止变得异常谨慎,任何需要幅度较大的动作都极力避免,接见沿途地方官员时也刻意保持距离,言语简洁。

    大部分时间皆以“旅途劳顿”、“圣命在身需精心筹备”为由推脱亲近。

    旁人理解为清高与持重,倒也未引起太大疑心。

    只是私下有人议论这位状元爷容貌过于俊美阴柔,且似乎身体不甚强健。

    码头上,旌旗招展,锣鼓喧天。

    陆邦缓步走下官船。刹那间,欢呼声、爆竹声、父母官殷勤的问候声将他淹没。

    “状元公一路辛苦!”

    “陆大人风采更胜往昔!”

    “快看,那就是我们钱塘的状元郎!真是一表人才!”

    陆邦微笑,拱手还礼,目光下意识地回避那些过于热情的注视和可能碰到身体的动作。

    他在县令及乡绅的簇拥下,骑马缓缓行过装饰一新的街道,接受两旁百姓的瞻仰与欢呼。

    按照礼制,他需先回家祭拜,再前往灵隐寺筹备盛典。

    院门虚掩。

    陆邦示意随从留在门外,自己整理了一下官袍,这才推门而入。

    四目相对。

    邵芳脸上缓缓漾开一个无比慈和、甚至泛着些许激动泪光的笑容,她放下针线,站起身,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欣慰:“邦儿……我的儿,你回来了!”

    她上前几步,拉住儿子的手仔细端详。

    “瘦了,也累了……这一路辛苦。”

    陆邦看着义母,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了一丝。

    他顺势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义母在上,不孝子陆邦回来了。累义母挂心。”

    寒暄几句路途见闻、身体可好之后,陆邦想起了什么,脸上适时地露出愧疚与遗憾交织的神色。

    “义母,儿子……儿子在御前,本想为您求得贞节牌坊,以表彰您多年守节抚孤之德,光耀门楣。

    奈何……奈何当时殿前失仪,错过了时机……儿子不孝,未能如愿。”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圈微红。

    邵芳静静听着,脸上慈爱的笑容未变,她轻轻拍了拍陆邦放在石桌上的手,语气温和得近乎飘渺:

    “邦儿有心了。只是那贞节牌坊……于我而言,又有何益处呢?”

    “不过是块冷冰冰的石头,竖在那里,给人看,给人说罢了。

    你平平安安,有所成就,娘就比得了什么都高兴。”

    然而,陆邦听到耳中,却无法真正感到释然,反而升起一股焦躁。

    益处?

    怎么会没有益处?

    那是御赐的荣耀!

    是可以写入地方志、为他陆邦的“孝义”之名增添最重筹码的功绩!

    是对他仕途声望有实打实加分的好东西!

    他看着义母那不在乎的面容,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义母终究是妇人,不懂朝堂,不懂名声的重要性。

    陆邦只能强笑着附和:“义母豁达,是儿子着相了。儿子……儿子只是觉得,未能报答您于万一。”

    “你有这份心,娘就知足了。”

    邵芳收回目光,重新落回陆邦脸上,那慈爱的目光仿佛能包容一切

    “回来就好。灵隐寺的盛典要紧,你公务繁忙,不必常来我这里。一切……都以朝廷的事为重。”

    陆邦又说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邵芳站在院门口,目送着那一抹红色官袍远去,脸上那完美的慈爱笑容慢慢淡去。

    吉日良辰,天公作美。

    灵隐寺山门前广场,人头攒动,万头攒动。

    新搭建的典礼台披红挂彩,正中高悬着用厚重红绸严密遮盖的鎏金巨匾。

    县令、乡绅、富商、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济济一堂,簇拥着今日的主角,天子行仪的新科状元陆邦。

    邵芳作为状元义母,被安排在观礼台靠前的位置。

    人群中,白雪和赵斌站在一起,白雪正兴奋地指指点点,跟赵斌说着什么。

    忽然,她目光一凝,落在了不远处一个穿着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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