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活佛济公 怀郎18
    若是从前,秦桓听到这话只会觉得恶心欲呕。

    但相比于落入靖王那群完全视他为玩物、手段更酷烈的人手中。

    而宋启忱……。

    恐惧压倒了一切,包括恨意。

    秦桓垂下眼睫:“我原谅你了,你带我走吧,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宋启忱闻言他连连点头:“好,好,桓儿,我这就带你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秦太师听闻宋启忱能帮着送秦桓出去暂避风头,虽对此人恨之入骨,但形势比人强。

    狡兔尚有三窟,他在杭州某处偏僻的寺庙里,也安插了可靠的人手,足以让秦桓隐姓埋名躲藏一段时间。

    他只能咬着牙,将一些易于携带的金银细软塞给秦桓,又安排了几个死士沿途暗中护卫、接应。

    夜色深沉,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被看守的秦府后门。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疾驰。

    车厢内,刚刚脱离虎口的惊魂未定,以及封闭空间内独处的暧昧,迅速点燃了宋启忱压抑已久的欲念。

    “桓儿……”宋启忱嗓音沙哑,伸手便将秦桓揽了过来,不容拒绝地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别动……”宋启忱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他的耳廓,“让我抱抱你,我好想你……”

    颠簸的马车成了最好的掩护。

    宋启忱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隔着薄薄的衣料。

    宋启忱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他腰间、后背游移,呼吸愈发粗重。

    突然——

    “呃!”

    一声短促而沉闷的痛哼从宋启忱喉咙里挤出!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搂着秦桓的手臂猛地收紧,随即又无力地松开。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见一截染血的刀尖,正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

    温热的鲜血如同小瀑布般汩汩涌出,迅速浸透了他和秦桓相贴的衣衫。

    宋启忱带着极度惊愕和痛苦的表情,身体一软,“噗通”一声从座椅上栽倒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

    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鲜血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车厢帘子被掀开,一名护卫探进头来,他手中握着的短刃还在滴血。

    “少爷受惊了。老爷吩咐过,杀了第一回的人,自然可以有第二回。他自己送上门来,正好彻底了结。”

    宋启忱这人,秦太师从未想过要放过,之前的允许同行,根本就是一个方便清除的陷阱。

    那护卫利落地检查了一下宋启忱的鼻息和脉搏,确认他已经死得透透的,然后如同拖拽一件垃圾般,将尚有余温的尸体从飞驰的马车车门处直接推了出去。

    尸体在官道上翻滚了几圈,最终消失在身后的黑暗里,或许明日才会被路人发现,成为一桩无头公案。

    车厢内,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护卫擦干净短刃,重新坐回驭手位置,隔着帘子。

    “少爷,障碍已除。老爷吩咐,接下来送您去寒山寺暂避。我们这就改道?”

    秦桓点了点头。

    马车在岔路口调转了方向,朝着更为偏僻的寒山寺驶去。

    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不知多久,终于在一片密林深处停下。

    眼前是一座古刹,匾额上“寒山寺”三个字斑驳脱落,周围古木参天,人迹罕至,只有凄冷的山风呼啸而过。

    秦桓被护卫半扶半架地带下马车,送入禅房。那几名一路护送的护卫,此刻并未立刻离去,而是沉默地守在禅房内外。

    秦桧算尽了一切,他选择了最偏僻的地点,动用了最忠心的死士,以为能将儿子彻底藏匿,隔绝所有觊觎的目光。

    但他忘了一件事——再忠心的侍卫、仆人,他们也都是男人。

    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在这权力监管真空的破败寺庙里。

    起初,只是目光。

    那些平日里低眉顺目、如同影子般的护卫,他们的视线开始若有若无地黏在秦桓身上。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雷声掩盖了禅房内的动静。

    另外几名守在门外的护卫,听着里面传来的挣扎、呜咽和衣物撕裂的声音,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门再次被打开,又合上。。

    忠诚的堤坝,一旦被欲望撕开一道口子,崩塌便只在顷刻之间。

    略。

    他们知道,无论他们如何对待少爷,他的身体似乎总能恢复,总能再次为他们提供乐趣。

    【丹】的作用是永远的。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这具身体还能运转。

    只要还有男人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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