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的手指搭上秦桓的手腕,凝神细察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从凝重逐渐变成了极度的惊愕与荒谬。
这……这脉象……
滑脉之象,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气血亏虚、冲任受损、胞脉受损严重的流产后遗症之象。
而且,正是因为剧烈的外力撞击与……行房,导致的流产。
府医收回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比床上的秦桓还要白。
他哆哆嗦嗦,几乎语无伦次:
“太、太师……公子他……他……小产了!”
“之前那孕象……如今因、因外力剧烈冲击……已然……已然流产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在场所有知情人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男人怀孕……本就骇人听闻。
如今,竟然还被另一个男人以强暴的方式……搞到流产了。
这简直是旷古未闻、滑天下之大稽的丑闻。
比单纯的“怪病”还要惊悚、还要耻辱千百倍。
秦太师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他扶住桌子,手指死死抠进坚硬的木料里,才勉强站稳。
他死死盯着床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灵魂的儿子,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问那府医:
“那东西可都流干净了?”
府医冷汗涔涔,伏地不敢抬头。
“回、回太师……依脉象看,瘀滞已除……只是公子身子损伤极大,需、需好生调养……”
秦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狠厉的决绝。
“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你们所有人,一个都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