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韩家门口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啊,发生什么事了?”
“大事啊!刚刚曹嫂子从家里爬出来,一直在吐血求救,她说她儿媳妇为了逼她说出家里的钱藏在哪儿,就给她灌了毒药后,抢了家里的钱跑了,然后人就晕了过去。
大院里的人刚把军医找过来,正好小韩也回来了,他们正在里面给曹嫂子的催吐呢。”
徐素语一脸的诧异:“韩阿姨的情况很严重吗?”
“听里面的人说,这毒药的药性本身不强,但曹嫂子爬出来后,一直没人经过,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所以有点不行了。”
婶子刚说完,韩书墨就背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曹美茹匆匆跑了出来放在自行车上,往医院的方向赶。
他慌乱到神情恍惚,几次差点上不去自行车,还是旁侧有人扶了他一把,宽慰了他两句,他才打起精神,骑车而去。
徐素语回家后,就跟爷爷和还没出门的江隼说了这事,江隼一脸懊恼,说自己以前做街溜子的时候,可没错过大院里的任何热闹。
江老爷子惋惜地摇了摇头:“韩家真就是娶妻娶贤旺三代,娶妻不贤毁门庭的典范了,可怜了韩书墨,本来有大好的前程……”
“爷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自己做错了选择,就得自己兜着,”江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若当初不是咱们正好去遇见了姐姐,把她带了回来,姐姐现在指不定被他害成什么样了呢,活该!”
徐素语淡笑着没发表什么意见,本来以为这事的后续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听到了。
可一个小时后,她吃完饭回到医院就正好遇上了被公安抓到了医院的秦晚秋。
她是在供销社购物的时候被抓到的,一路上都在喊冤。
“我真的没有给那老妖婆下毒,钱也是那老妖婆自己给我的。”
公安用力按着她呵斥:“你给我老实点,就是你婆婆在晕倒前爬出来控告的你抢钱。还有你衣服口袋里也搜出了药物残留的粉末,跟你婆婆中的毒是同一种。”
“我真的不知道我衣服口袋里为什么会有药粉,都是那老妖婆做戏呢,她心机最重了,就是为了让我跟她儿子离婚,就自己喝了药逼我的,我真的是无辜的。”
她话音才落,从抢救室门口得到消息的韩书墨赶了下来,挤进喧嚣的人群中,对着秦晚秋的脸就掴了一巴掌。
他冲动的抓住秦晚秋的衣领用力摇晃着:“为什么,我妈只是因为你作风不好不喜欢你,只是偶尔会念叨你两句,你为什么就这么狠毒的要对她痛下毒手!”
秦晚秋登时就疯了:“韩书墨,你凭什么冤枉我,不是我,就是你妈那老妖婆……”
“你闭嘴!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对她用这种肮脏的手段了,当初我们结婚后,我一直没有碰你,你为了逼我跟你圆房,不光给我下了情药,还在我妈的水里下了给动物用的迷药,导致我妈身体受损,请假半个多月在家养伤,你承诺过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为什么!为什么又动手!”
“你……胡说!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韩书墨堂堂一个大男人,已经痛哭流涕,他看向公安同志,鞠躬:“两位同志,我母亲一个多月前曾经在单位请过假,那时候我也带她来医院检查过身体,检查报告里清楚的写着,我母亲是中毒,你们可以随便去医院检查病例。
当时我母亲看在这女人是我家新儿媳的份上原谅了她,可这一次她竟然要我母亲的命,这件事,我绝对不能再原谅她,请你们把她带走,秉公办理。”
公安应声:“我们会彻查清楚,还你母亲一个公道的,那我们就先把她带去公安局审问了。”
韩书墨表情悲怆的点头。
公安拉着秦晚秋要走的时候,秦晚秋崩溃:“韩书墨,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嘶吼间看到了人群外瞧热闹的徐素语,顿时转移了目标:“徐素语,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韩家那老妖婆一起算计我的,你们……”
“打住!”徐素语走了出来,眸色淡淡:“你不会以为全天下只有韩书墨一个男人吧,可笑!就算你真坐了牢,你们离了婚,我也看不上他韩书墨,你可少恶心我吧。”
她说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转身往医院走去。
秦晚秋回头看向韩书墨那一脸绝望的样子,终于看明白了,现在韩书墨就是在剃头挑子一头热,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韩书墨,你看到了吗?你自己痴情不已,可结果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你这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活该,活该,你活该!”
韩书墨死死咬牙看着被拉走的秦晚秋,只希望法律能审判她,让她这辈子永远都不要再出来恶心人。
等周围人群散去后,韩书墨才转头看向已经走进了住院楼里的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