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上,江隼有些兴奋:“如果是她的话,如今李家完了,我岂不是躲过死劫了?”
现在是六十年代运动初期,那一家子被下放后不会有好结果了。
若幕后之人真是李家,那江隼命中的那一劫难还真的算是过了。
但,徐素语可没忘记昨天那个梦。
那梦让徐素语太不安了,里面元素太多。
江隼的死!
韩书墨口中的那句【是她的丈夫】和【好不容易才回到她身边】,以及……
那个被打了马赛克的神秘男人到底是谁?
“人的死劫是随时随地的,别放松警惕,李宝妹在我的花名册里,从来也不是多重要的人物,倒是那个向云舒……让我很介意。”
“向云舒?谁呀?”
徐素语无语的看向他:“你不记得了?前几天去医院看你那个,被你救下的高干女儿。”
“哦,那个长得跟电线杆子似的女人啊,姐姐你放心,我必然时刻警惕她,不光是她,所有女人我都警惕。
我肯定会好好为你守身如玉的,这辈子除了你,哪个女人都别想跟我单独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若真遇到这种情况我就跑。”
守身如玉这词儿,还能这么用呢。
他可真会。
“姐姐,你笑什么,轮到你了。”
徐素语满头问号:“轮到我什么?”
“我都说我会为你守身如玉了,你不得承诺也会为我守身如玉吗?这是定心丸,你得喂给我吃。”
徐素语无语:“阿隼,人与人之间相处不是看怎么说的,要看怎么做的。”
“你说到就能做到,我相信你,所以你快说,我要听。”
徐素语:……
这人!从小缺爱,如今有人爱了,就爱听花言巧语是吧。
行,满足他,她最会了。
她抬手捧着江隼的脸:“我这辈子一定为我家阿隼守身如玉,只喜欢我家阿隼一个人。”
江隼原本平静的唇角瞬间上扬,却故作淡定:“可我还是有点伤心,姐姐你是在我提醒你之后才勉强说的,肯定不是真心的。”
“是真心,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不管,姐姐必须弥补我这颗受伤的心,”他说着将徐素语直接打横抱起。
速度之快,徐素语人被抱起来时,魂还在后面追。
她忙抬手环住他脖颈:“江隼!你吓我一跳。”
江隼抱着徐素语回了自己房间,把她放在了床上后,就倾身压了下来。
徐素语实在没想到,江隼对于这事儿这么有瘾。
她捂住了江隼吻下来的唇:“大白天的……”
“这事儿就是大白天的在家里偷偷干才刺激呢,姐姐放心,我速战速决,不会让楼下的人发现咱俩干坏事的。”
“年纪轻轻不懂节制对身体可不好。”
“姐姐,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是我昨晚没有伺候好你吗?哎,我真没想到,我才刚上岗竟然就被姐姐嫌弃了,我……”
“你打住,我没有!”徐素语真是服了,他到底哪里学来的这腻腻歪歪的勾栏做派呀。
“我就是昨晚累到了。”
“那我不让姐姐劳累,姐姐躺着就好,小江同志竭诚为您服务。”
江隼如鱼得水的再次吻了下来,将徐素语全部的话,都封印在了她的喉间。
好好好。
这么能干是吧。
累死这小子算了。
可等一场苦战结束,徐素语真想再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因为先累死的肯定不会是这小子,而是自己。
江隼心满意足的搂抱着徐素语,满脸的春风得意:“姐姐,有媳妇可真好呀,你怎么就不能早点来找我呢。”
徐素语转头白了他一眼:“你今年才19!”
她来得再早点的话,他还是个孩子呢,自己跟谁结婚也不可能轮到他身上。
徐素语想到什么,坐起身,脸色都严肃了起来:“不对呀,江隼,你以前真没有过经验吗?你怎么这么会折腾人!”
她跟韩书墨在一起过了六十年,有些花样也只是在字面上看到过,这小子……
江隼也立刻跟着坐起来:“姐姐,你不光是我第一个女人,我的第一次拉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初吻,可都给你了,你可不能冤枉我。”
徐素语盯着他:“我就是觉得你在这事上太有技巧了些,会的过分。”
江隼凑近低声:“你等着,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他下床打开柜子取下底层木板,露出了下面的暗格,从里面掏出一本包着手绢的书,来到了徐素语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