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打断了,但她搀着老爷子出门的时候,老爷子还是告诉了自己。
他说,“能证明你爷爷清白的人,找到了,在江州军区找到的,巧合的是,在那个军区干休所养老的老干部中,有两位都曾受过你爷爷的恩惠。
知道你爷爷遭了诬陷,那两位老伙计连夜就赶来了京市,今天傍晚刚入住咱们部队的招待所,你明天请个假,带你去见见他们,顺便一起去组织上为你爷爷澄清。”
谁能想到会这么巧,有人就是会在她瞌睡来时递枕头呢。
江隼也笑着看向老爷子:“老头儿,你就别跟这群人扯皮了,他们等着被打脸呢,你快让人去把两位老军长请来,满足他们变态的嗜好吧。”
江隼迫不及待的想感受一下,当众打这群见风使舵的蠢东西的脸的滋味。
以前都是他被人群嘲,这次,是他群杀众人,得爽死。
老爷子立刻安排自己的警卫员出发去请人过来,他自己也回屋去取证据。
李长贵看着江家人胸有成竹的姿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必须得赶紧把徐素语送去定了罪。
若被他们拖延了时间,万一事情真的出现了转机,那他儿子岂不是救不出来了?
他给孙柔使了个眼色。
孙柔也不想给徐素语翻身的机会,如今江隼唯徐素语的命是从,只要把徐素语从江隼身边赶走,那暴脾气的江隼就会好对付多了。
“各位,我就是江家的媳妇,我还能不知道我公爹做这一出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吗?咱们不能因为他职位高就忌惮和退缩,更不能给他们拖延时间的机会,咱们就是要代表人民惩处坏分子,现在就应该把徐素语押送到组织上去。”
她说着,就已经走到了徐素语身前,拉扯住了徐素语的衣领,想赶紧把人送去革委。
江隼眼眸一身,抬手,可他的巴掌还没有落下,徐素语动作倒是比他更快,当众就狠狠掌掴了孙柔一巴掌。
孙柔懵了:“你……我可是你丈夫的后妈。”
“你也知道不是亲的啊,那我凭什么给你脸面?就凭你左脸皮撕给了右脸皮,一边不要脸,一边脸皮厚吗?”
“你……”孙柔抬手就要反击。
徐素语却一把抓住了她挥打下来的手腕,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她左侧脸颊五指印叠五指印,甚至已经有些红肿了起来。
“你你你……你们看到了吗?我继子的媳妇打我,我可是个长辈啊,没天理了,我要报案,我要报案抓了这个疯女人!请各位一定要帮我做证人啊。”
江隼看着这脏女人就烦,徐素语见他抬脚,侧身挡在了他身前。
她盈盈浅笑的盯着孙柔:“你要让各位邻居给你做什么证人?污点证人吗?我可是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在跟你互殴而已,互殴是什么意思,懂吗?”
“徐素语,你胡说八道!”
徐素语没理会她,而是看向江隼:“阿隼,你爸娶回来的续弦怎么答非所问啊,她应该是脑子不好听不懂人话,来,你告诉她一下,什么叫互殴。”
江隼扬着下巴,一脸混笑:“互殴就是两人都动手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错误也是一人一半。”
徐素语点头:“说的很好,刚刚在场的人,可都看到了,我打你的第一巴掌,是因为你抓了我的衣领,第二巴掌,是因为你抬手要掌掴我,两次都是你挑衅,我反击,我只是为了自保,何错之有啊。”
江隼咧嘴笑着,又跟媳妇学了一招:“媳妇,你没错!”
李长贵咬牙,孙柔这蠢女人在干什么!好好的正题都被她带偏了,还拖延了这么长的时间。
他正要开口,江老爷子已经重新从屋里出来了。
他手中还拿着一张老旧的纸张举到了众人面前。
“你们几个,都给我瞪大你们那没用的双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收据?”
“没错,三十年前我带部队途径绵城郊区,跟鬼子干了一场,伤亡惨重,当时,素语的爷爷徐易轩同志在给我军捐赠物资回来的路上,救下了昏迷不醒的我,将我藏在他家地窖保护着,直至我康复。
他不光救了我的命,安全护送我回到了部队,还给我当时所在的队伍捐赠了大量的棉衣和食物,这就是我当年给他打的收条证明,这收条一式两份,另一份就在易轩兄家。
只可惜,他家十几年前遭遇大火,所有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都被烧毁,所以,他才会明明做了很多好事,可组织上彻查时却拿不出证据。”
孙柔上前:“你说这是证据就是吗?谁知道这是不是你造了假。”
当初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一个人拿出来的证据不足以服众,所以老爷子才坚持不懈的派人去找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