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4章 打空手
?到时候跟着你弟跑跑船,比咱这苦力活强多了!"

    林清山哈哈大笑,咽下嘴里的饼子,

    "那也得有人雇不是?"

    正说笑着,林清舟走了过来。

    林清山一抬头,看见弟弟,拍拍手上的饼渣站起来,

    "清舟回来了!办完了?"

    林清舟点点头,

    "办完了,大哥,走了。"

    林清山朝几个力工拱了拱手,

    "各位兄弟,改日再聊!"

    络腮胡摆摆手,

    "去吧去吧!林大郎有空再来啊!"

    板车轱辘在石板路上咕噜咕噜地响,未时正的日头偏西了些,光线斜斜地照在巷弄里。

    林清山在前面拉着纤绳,林清舟在后面推着,板车上镰刀、扫把、筲箕、铁锹碰得叮当响。

    "清舟,咱们现在去哪儿?"

    林清山回头问。

    "去把院子收拾收拾。"

    林清山咧嘴笑了,脚下步子都轻快了些,

    "没想到家里在镇上买房子了!"

    他想到了什么,又压低声音问,

    "不过....这次不会又卖吧?"

    "不会,离岸上远得很,官府挖河道占不到这里。"

    两人说说笑笑,拐进了那条岔巷。

    远远就看见那处院子门口停着一辆独轮车,那瘦高牙人正吭哧吭哧地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一口黑黢黢的大铁锅,两只旧陶缸,用麻绳捆着,沉甸甸的。

    "哎哟!三郎啊!你们来得正好!"

    牙人一见他们,跟见了救星似的,

    "我正发愁怎么搬进去呢,这缸沉得很!"

    林清山放下板车,大步过去,

    "我来我来!"

    兄弟俩帮着把陶缸抬进院子。

    那陶缸不小,两人一人一边,才挪到院角放下。

    铁锅也重,林清舟倒还抱的动,林清山又把另一个陶缸抱下来,码在旁边。

    牙人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道,

    "得了,东西都到了,契也过了,这院子就是二位的了,二位慢慢收拾,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拱拱手,推着独轮车走了。

    牙人一走,林清山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嘴巴张得老大,

    "清舟啊,这处地方....就花了家里二十多两银子啊?"

    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踢了踢脚边一块碎砖,又拨开脚边的荒草,

    "我的天爷,这比咱村里那破屋还不如呢!

    三间房塌了两间半,院墙塌了半边,这草长得比人还高....

    耗子来了都得打空手走!"

    林清舟笑了笑,解开绳子,

    "总归是镇上的产业,大哥,干活吧。"

    兄弟俩说干就干。

    林清山抄起那把大镰刀就下了手。

    齐腰深的枯草被他一刀一刀割倒,"沙沙"的脆响在空院子里回荡。

    他干活不惜力,膀子一抡就是一大片,不多时就割出老大一块空地来。

    林清舟跟在后面,拿着筲箕把割下的枯草拢到一起,抱到板车上码好,

    "这草晒干了能引火,别浪费了。"

    "那敢情好!"

    林清山干得更起劲了,额头上很快就沁出了一层汗,脱了棉袄甩在板车上,光着膀子继续割。

    接着清理碎砖烂瓦。

    那些年深日久的碎砖头嵌在土里,有的还跟草根缠在一起。

    林清山拿铁锹铲,铲不动的就用脚踩着铁锹刃往里压,再一撬,连土带砖翻起来。

    林清舟在旁边搬大块的,一块一块码到板车边上。

    两人配合默契,不多时就清出了一大片的硬实地。

    "那两间塌了的房子,梁木还能用,"

    林清舟指着废墟里几根还算完好的房梁,

    "回头看看,能用的留着。"

    "嗯,那口废井边上也得清理干净,"

    林清山说着,拿扫把把井台周围的杂草和青苔扫了个干净,

    "别哪天不小心掉进去。"

    最后是那间还完好的屋子。

    两人走进去,屋顶虽然没塌,但积了厚厚一层灰,墙角挂着蛛网,地上还有鸟粪。

    林清山拿了那把大扫把,从屋顶到地面,呼啦呼啦扫了个遍,灰尘飞扬,呛得他直咳嗽,拿袖子捂着口鼻,

    "咳咳....这灰积的年月可不短了!"

    林清舟则拿湿布把窗格和门框擦了擦,又用扫把把屋里的碎土扫出门外。

    干完这些,日头已经偏西了,也到了该接人的时候,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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