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吊子都算不上的，现在搁这儿瞎嚷嚷什么？"

    那几个村民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也不多坐了，纷纷起身告辞，

    "里正你忙吧，我们先回去了。"

    出了门，几个人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地走了，也不知道在合计什么。

    等人一走，李德正脸一沉，抬脚就踹在李大海屁股上，

    "我让你嘴快！"

    李大海捂着屁股跳开一步，委屈巴巴地喊，

    "爹！你揍我干什么？我又没说错！"

    李大山在旁边沉着脸，瞪了弟弟一眼，

    "你这大嘴巴！

    你让全村人都知道了一个包林家收一百文，那要是村里其他人也去找林家，也去学着编这个东西呢？

    人家要是手艺比你好，编得比你快，林家凭什么非要收你的？

    到时候人家收别人的，不要你的，你哭都来不及！"

    李大海一听，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又梗着脖子道，

    "那...那怕什么？咱爹是里正！林家怎么也得先顾着咱们家吧？"

    这话一出，李德正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抬脚又踹了他屁股两下，

    "我让你嘴贱！你以为你爹是多大个官？里正算个屁！

    人家林家现在是清水村的大东家，人家带着咱们村里人一起挣钱，是人家心善！

    你倒好，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敢觉得人家欠你的？"

    李大海被踹得直躲，不敢吭声了。

    李德正喘了口气，指着他的鼻子道，

    "明日去林家，给我夹紧尾巴好好学！人家林家不欠咱们的，是咱们欠人家的！

    你要是再给我丢人现眼，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李大海缩着脖子，小声嘟囔，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