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回吧!”钟小艾擦了擦眼泪道。
“唉!小艾德汉就是赌气,回头就好了。”钟母心疼道。
这个家,也只有她能理解赵德汉的感受。
这么多年,她何尝不是战战兢兢的过着。
虽然衣食无忧,可也没有自己的思想。
“哼,我走了。”两人刚进入院子,钟大头就冷哼一声出了家门。
……
就这样,本来赵德汉要是规规矩矩的放低姿态,这个晚宴大部分人都会很高兴。
可是他赵德汉膨胀了,他有上千亿美金,何必再受这鸟气。
打压他?他们钟家不出手还好,要是让他知道,那么钟家很可能会绝后。
按照他现在的身手,去狙杀一个人太简单了。
晚上六点半,老钟准时回家。
“怎么了?也不做饭?”老钟回来好奇的询问。
“爸,饭做好了,我们吃吧!”钟小艾起身说了句,就去厨房端菜。
“怎么了?”老钟看着媳妇问。
“唉,事情是这样的……”钟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呵呵,这是觉得翅膀硬了?”老钟被气笑了。
“老钟,我觉得德汉就是闹情绪,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钟母最后忍不住劝说。
“你懂什么?他现在就敢顶小艾爷爷的嘴,那以后小艾还不让他吃干抹净?”钟正国打断她的话。
“那你想干嘛?”钟母担心的问。
“你不用管了,先吃饭。”钟正国摆摆手。
随后摆好饭菜,钟小艾带着两个孩子也上了桌子。
“小艾,先在家住两天吧!”吃完饭,钟正国突然开口。
“啊?”钟小艾不解。
“怎么?管不了你了?”老钟眼睛一瞪。
“爸,你要干嘛?”钟小艾意识到什么。
“别的你别管,就在家老老实实待着。”老钟说完,就上了二楼书房。
钟小艾就这样看着老爸,冷漠的走了。她也想起了当初赵德汉说的话。
你只是一个女孩,必要时家里不会顾及你的。
“喂,领导我是钟正国。”二楼书房,老钟立即开始使绊子。
“老钟啊,有事?”领导淡淡的问。
“嗨,是这样的,我那女婿赵德汉的事情。
以前是我考虑不周,我觉得他还年轻,应该再历练历。”老钟诚恳的道。
“哦?你是什么意思?”领导皱起了眉头。
“领导,我觉得他还年轻,外交那边还是不要去了。
还是让他继续在地方上锻炼一下吧!”老钟继续暗示。
他总不能直接说,我那女婿不懂事,先不要提拔了。
那么他还做不做人了?他的形象在领导眼里会是什么样子的?
“行了,我知道了。”领导听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其实赵德汉去外交口,也是高院领导提议的,并不是钟正国争取的。
当初和赵德汉谈话,也是在借花献佛。
“呵呵,这个老钟家,还真是不一般。”高院领导冷笑一声。
人家赵德汉能提拔,可是靠着他自己,你们钟家现在竟然要打压?
好在,这个小家伙已经上了名单,不是哪个家族就能左右的。
这么说吧,要是以前,赵德汉只是正科级或者副处级干部,钟家还能压的下。
可,经过1998年那场洪水和以前的金融行动,以及他在各个地方上的表现,功劳并不比钟家老爷子低多少。
当然,要是赵德汉没有上名单,钟家还真能打压下去。
可是现在晚了。
打完电话的钟正国,披上外套,就匆匆出了门。
他要回去看看老爷子,被自己女婿气到了,他要是今天晚上不过去,明天肯定会被骂。
看到老爸离开,钟小艾这才给赵德汉打了个电话。
赵德汉对此无所谓,在钟家住下再好不过了。
人到中年,终极梦想是什么?有车,有房,有存款,有孩子,死老婆。
他虽然刚三十出头,也算是中年人吧!
钟家老宅。
“爸,您没事吧?”钟正国小心翼翼的道。
“哼,你找的好女婿,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倒反天罡倒反天罡啊!”钟大头本来就在气头上,这儿子过来,正好发泄一下。
“爸您消消气,那小子我回去教训他。”钟正国安抚道。
“他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吗?我看他还是回去干他那科员最好不过。”钟大头气愤的道。
“好好好,我回去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