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你这是干嘛?”一个女人好奇的走了进来。
“这些都给你,能不能保住就看你自己了。”辉哥指了指保险箱里的钱说道。
女人往里面一看,双眼多少发起了光。
“要是想要,就赶紧拿着离开这里,一会警察就要来了。”辉哥背起背包走到门口,还是叮嘱了一句。
这个女人跟了他一年多了,相处的还可以,还是提醒她一句吧。
女人顿时犹豫起来。
能跟着大混混的女人,必须是大学生,不然辉哥也看不上。
作为大学生,她有头脑,也有体面的工作,可她也是幕强的。
对于在社会上一呼百应的辉哥,她基本是自己送上来的。
等辉哥走后,她犹豫再三,还是拿了五十万离开。
辉哥的保险箱很大,里面足足有五六百万,都是平时的流水,都是黑钱。
辉哥当然不止这么点钱,这么多年的家底,早就转移别处了。
而她在赌,赌辉哥也不清楚里面有多少钱。
做辉哥女人又不会判刑,她又没做坏事,只要她不说没人知道她拿了钱。
她前脚离开,后脚祁同伟等人就闯了进去。
看着人去楼没空的别墅,祁同伟知道,肯定有人给徐辉报信了。
“祁队要不要封锁车站和各个要道?”市局值班的一个副局长走过来问。
“周局,不用了,他不会走大道的。”祁同伟摇头。
“同伟啊,他走不走是他的事,我们查不查是我们的事。”周局说教道。
“周局说的是,那就立即设卡检查吧!”祁同伟一听,觉得也对。
做了抓不住,和没做也没抓住,这是两回事。
“行,你去安排吧!”周局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道。
……
翌日。
祁同伟顶着黑眼圈,来到了党校。
“同伟都处理完了?”丁志香回过头询问。
“差不多吧!”祁同伟微笑着道。
“那就好。”丁志香这才安心。
不一会许万山走了进来,他也是他们班的班主任。
“同学们,我们今天再来学习一下,上级最新的思想……”
这样的学习,赵德汉听的昏昏欲睡。
可是又不能不听,当官,还是现在的官,要习惯学习,习惯开会。
时间一转眼过去。
三个月之期已到,所有人顺利毕业。
赵德汉没急着回金山县,而是回了京城。
“小艾,要不你随我去金山县吧?”赵德汉询问。
“也行,我们晚上去问问爸吧?”钟小艾也不想长期两地分居。
“那我去买两盒茶叶带着。”赵德汉点头。
“拿什么拿?他们啥也不缺,咱妈说了,她给你攒了十几条烟了,这次去你带着。
以前的都被我哥划拉走了。”钟小艾摆摆手道。
“拿两盒吧,我知道一家茶叶店,他们茶很特别。”赵德汉可不会空手而去。
“你愿意就去买吧!”钟小艾无奈,只能随他去。
晚上六点,赵德汉夫妇带着孩子来到了钟家。
“哎吆我滴大孙子大孙女来了。”钟母一把抱起两个孩子。
“妈,我爸还没回来?”钟小艾脱了外衣道。
“往回走了。”钟母回道。
他们回家,钟小艾早就给老钟打过电话。
“德汉,在金山那边怎么样?”钟母关心的问。
“还可以,比在小屯乡时强多了。”赵德汉笑了笑道。
“那就好。”
晚上七点,老钟终于到家。
“爸您回来了。”赵德汉赶紧起身迎接。
“路上堵,你们等急了吧!”老钟也是有些无奈。
“我们也刚过来没一会。”赵德汉帮他倒了一杯茶。
“啧啧啧,还是那个味。”老钟先是闻了闻,一脸陶醉。
赵德汉送的茶叶,他自己留下的不多,大部分都送人了。
“您喜欢就好。”赵德汉没多说什么,有二锅头在前,他也学会了藏拙。
“别喝茶了,饭菜都做好了。”钟小艾说道。
不一会,一家四口坐在了餐桌上。
那两个小家伙,早就吃饱哄睡了。
四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好不热闹。
子曰,食不言寝不语。
其实是过渡解读了,子的意思是嚼动食物的时候不能说话,不是在饭桌上不能说话。
华夏自古就有酒桌上谈事情的习惯,子也不能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