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位置。
“你想干嘛?你离开这里,我不追究刚才的事情了。”女人站在原地,平复好心情道。
“给你看看。”赵德汉掏出车票递给她。
女人下意识的接过来,一看,和自己的差不多,又对了对位置,这才把车票还给他。
“呵呵,你以为我缠着你?”赵德汉调笑道。
女人懒得看他,别过头一言不发。
“唉,现在的女人啊,嫌贫爱富,自作多情,总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呢!”赵德汉自言自语道。
“你说谁嫌贫爱富?”赵德汉的自语声刚落,旁边的女人炸毛了。
“你要干嘛,我劝你冷静一下。”赵德汉吓了一跳,下意识看了看她的指甲。
只见,此时女人已经把手指弯曲了起来,随时都能在他脸上开花。
“你说谁嫌贫爱富?”女人本来就有气,现在恨不能抓花这个可恶男人的脸。
“你冷静,我对我刚才的胡言乱语向你道歉。”赵德汉在寒光闪闪的指甲威胁下,赶紧认怂。
华夏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认怂不丢人。
“哼。”女人鄙视的看了赵德汉一眼再次扭过头。
呼,这疯女人。
过了有十几分钟,赵德汉从包里掏出一把瓜子,犹豫了一下,用手指戳了那女人一下。
他赵德汉不是舔狗,也不是好色,只是花开的正艳,不去欣赏,倒是有些不解风情了。
女人猛的回过头,瞪着他不说话。
赵德汉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你戳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