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话又响了。
周林拿起电话，“哪位？ ”
“五公子，是我，戴马啊！ ”
周林问，“你在哪？ ”
“在你家外面的公共电话亭。 ”
“哪怎么不进来，到了门口打电话？ ”
“不是，你没答应，我不能私闯。 ”
“那就来吧！ ”
“好！ ”
一会儿，正叔过来了，“公子，力行社的戴处长来了。 ”
“让他进来吧！ ”
戴马进来后，看着屋子说，“这房子很好！ ”
周林看到他手上的东西，说，“拿东西干嘛？ ”
“你不是新家吗？这是恭贺。 ”
周林点点头，正叔收了礼物，退了出去。
周林请戴马坐下，递给他一支雪茄。
戴马点上烟，说，“校长让我过来，听从你的安排。 ”
周林问，“他没同你说什么事吗？ ”
“没有，可能是电话中不好说吧！ ”
周林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他便将事情说给了戴马听。
戴马的头上，冷汗流了下来：“五公子，你在哪里得到的消息？ ”
“沪海外国弄堂。 ”
戴马说，“那就真的可信了。哎，我早就想派人进去，但是，三次派人，三次都失败了。一死一伤，剩下的人，幸亏逃的快。否则也是死。 ”
“你的人是怎么活动的？是不是进去后，到处打听事？ ”
戴马点点头，“是啊！ ”
“你那不叫做情报生意，你是包打听。情报市场内，是没有人去包打听的，每个人，都是有目的的，就是谈生意，卖情报。包打听的行为，谁都知道，你不是做生意的，你是弄事的。 ”
“原来是这样。不过，党调处的人也被杀了，他们死了四个人，最后，再也不敢派人进去了。 ”
周林说，“真正的情报贩子，进去后，就会挂牌，有什么情报。那么，就有人将你的情报类型安排给合适的人。不是你自己去找人。而且情报是专属的，谈了一个人，那么就不能再找第二家，得在第一家明确表态不要了，你才能请求再次挂牌。 ”
戴马像一个好奇宝宝，问了不少的情况。
最后，他请求道，“公子，能不能带我进去看看？ ”
周林说，“那你得有情报，真实的情报，否则你骗了一次，第二次就再也进不去了， ”
“知道！ ”
说完了情报市场的事，戴马又问，“关于那次会议的情报，真实度有多少？ ”
周林说，“最少七成。 ”
戴马吓了一跳，“那是有事了！ ”
“对，大事！老戴，你经常去官邸，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
“发现什么事啊？ ”
周林站了起来，“跟我走！ ”
下来后，戴马要上他自己的车，被周林拦住了。
“你那车，南京有一半的人认识。你开出去，当然看不到问题。上我的车吧。 ”
周林开着车，戴马坐在副驾驶座上。
一会儿，车子开到了去官邸的方向的另一条路上。
周林没有将车子开去官邸，而是走左，转过了一个地方，周林将车子停下，拿出望远镜，“走，去高点。 ”
两个人来到了高处，周林伏了下来。
戴马也趴在地上。
周林用望远镜看了看。发现那个割草的人，还在那割草。
周林将望远镜递给戴马，“你也看看。 ”
戴马用望远镜看向周林指的方向。
“没什么问题呀！一切都很正常。也就一个农民在那里割草。 ”
周林说，“这季节，青草有多高？ ”
戴马马上反应过来，“这时候割草就是浪费人力，又浪费青草，农民不会在这个时候割草的。 ”
周林说，“我去官邸前，那人就在那个地方割草。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他还在那割草。 ”
戴马说，“我去喊人，过来将他抓起来！ ”
周林按住了他，“如果那是一个死士，你抓了他又有什么用？ ”
“请公子吩咐！ ”
“你马上回去，安排人在三岔路口那边守着，天黑后，这个人肯定会离开。你的人就悄悄地跟着他，看他在什么地方落脚，接触什么人。另外，明天，你继续派人过来，观察是否有人继续在这里。如果来的人是新面孔，那么继续跟踪。直到摸清楚他们有多少人，窝点在什么地方。 ”
戴马连连点头，“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