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歪了歪嘴，说，“不是袭击我的。是几路人打了起来。我住在旅馆中，听到周边的枪声，我与两个随行的人害怕是被发现了，有人上门抓人。所以，我们就逃了出来。结果，那些人不是钉对我们的。 ”
“你知道有几路人吗？ ”
“应该是三路人。好象是有人进入一个地方，但是那地方有埋伏。他便被包围了。就在他要被抓时，在后面，又出现了一批人。这批人好象是来救那被围的人的。于是，那包围圈就打破了。那些人四散逃了出去。这时，我们也被发现了，就有人追杀起我们来。 ”
“你是怎么逃脱的？ ”
周林说了手榴弹爆炸并假死的事。
戴马听后，心中确定了，周林说的是真话。
因为他知道那三路人是哪些人。
一路是红党的高级干部。一路是力行社青港站站长，另一路是力行社青港站的副站长。
就是那两个人的乌龙事件，自己人打自己人，结果放跑了红党高干。
这件事情，曾报到了力行社总部，为此，老戴很生气，罚了青港站的正副站长。
据青港站的报告上讲，曾经有一路人碰上了他们，结果，那路人，逃了两人，死了一人。那死的人是被手榴弹炸死的。
死你马！
那个人眼下正活声活色地坐在我的面前！
戴马的心中骂了一声。
至于说周林是红党？老戴否了。
因为，周林从青港上岸的记录已经查清了。他是从日本的客轮上下船进入中国的。那条船是从东京直达青港。
再就是，红党的那些人，年龄都要比周林大很多，大了十几岁。
你说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是红党的情报高官？谁信？
恐怕上帝也不相信！
确认了周林的身份没问题，老戴又问，“能说出山下智久学校的地址吗？ ”
周林摇摇头，“说不出来的。我们进入学校前，在指定的地方上车，头上都罩了黑布，车子也是全封闭的。上了车，根本就不知道车子是怎么走的。路上，转了七八个弯，转了七八个转，最后到了学校，才换了头罩，进入学校。对不起，帮不到你。 ”
老戴失望了。
不过，他倒是认可周林的说法。
他也听说过，山下智久学校很神秘。
各国的人都想找到山下智久学校，却没有一个人成功。
最后，戴马说，“周林，你在日本受过训，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我邀请你加入我们力行社，为国出力！ ”
周林早就猜到老戴会说这话。他摇摇头，“戴处长，我养父说过，千万不要再进特工行业。一进特工误终身。没有感情，没有人性，没有前途，只有风险，只有提心吊胆。既让我逃了出来，那么，我就不会再入这一行了。 我家不缺钱，没必要拿命去挣钱。至于你说的为国出力。那我要问一声，我父母是为国出力的吧？”
戴马点头，“你父母是白党党员，是同盟会成员。他们是为国牺牲的。 ”
周林说，“他们为国出过力了，就轮不到我去为国出力了。 ”
“那你想干什么？ ”
周林说，“我想做生意。 ”
“什么生意？我能帮到你吗？ ”
周林犹豫了一下，才说，“情报生意！ ”
老戴吃惊地看着周林，“你不是不愿做这一行吗？ ”
“我说的只是生意，情报生意。我拿钱去向人买情报，转过头来，再将情报卖出去，一买一卖，赚一笔大钱。 ”
“你有路子？是哪方面的？ ”
周林又犹豫了，不过还是说了出来。“我养父认识一批人。 ”
“日本人？ ”
“当然，也有外国的人。像米国，英国，德国，法国，苏联。还有中国人，他们能卖给我情报，我不缺情报来源。 ”
戴马的心活了起来。
这是一个宝藏男孩啊！一定得抓住！
那样的话，自己就能掌握不少的情报。
老戴说，“既然你不愿加入我们，那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们可以从另一方面来合作。你可以将情报卖给我，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价钱。 ”
周林爽快地答应了。“可以！如果我有你感兴趣的情报，那么，我就会通知你。 ”
戴马拿出笔来，写了一个频率，写了一本书，说，“你手上有情报了，就给我发公开电话，就说有货到了。如果是红党方面的，就说是黑豆，如果是白党方面的，就说是灰豆。并告知单价，数额比实价小一百倍，单位为大洋。这书就是密码本。 ”
周林接过了纸条，“好！我暂时没有买到电台，等我回到了沪海，办好了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