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阀现在手头很紧,李秀宁想用一半的价钱先拿下五千匹马,剩下的钱一年后再结。
商秀珣自然没有同意。
眼下各方势力争夺不断,一年后李阀会怎样谁也说不准。
谈得不顺利,李秀宁身心疲惫地回到太原,一到门口就看见卫兵在打一个乞丐。
“四,这乞丐几天都在这儿纠缠,我们正赶他走。”
李秀宁听了也没多想,转身准备进门。
“秀宁!我是大哥啊!”
李建成听到妹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这几天他在门口来回试探太不容易,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认识的人,绝不能错过机会。
他连忙表明身份。
其实也怪李建成自己,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根本不和李阀下面的人来往,所以大多数人只听说过大公子,却不太认得他的模样……
加上这次和他关系亲近的人几乎都不在了,只剩他一个。
李秀宁听到有点耳熟的声音,皱了皱眉。
“你是……”
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立刻捂鼻后退。
丫鬟红拂迅速挡在她身前。
“站住!再往前就不客气了!”
“秀宁,是我,我是大哥!”
李建成再次撩开额前的头发,露出瘦削的面容。
“滚滚滚!你这乞丐还敢纠缠四?”
几名门卫火了,拿锁链的拿锁链,抽刀的抽刀,就要动手。
“大哥……真的是你?”
李秀宁愕然问道。
李秀宁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面前的人正是自己的兄长李建成。
“小妹,你总算认出我了……”
李建成话语间带着哽咽。
“我是你大哥啊……”
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让他难以自持。
实在是太过煎熬!
身为李阀的长子,他自小便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
何时曾遭遇过这般耻辱的处境。
“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秀宁,这些容后再细说。你现在先替我把那两个混账东西给处置了。”
自从经历了那场变故,李建成的性情已然大变。
那两名守门的兵卒自然成了他心头最恨之人。
当李秀宁叫破李建成身份时,那两个守卒早已吓得浑身发颤,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四,我们知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
“大哥,他们也是依照规矩行事,并非有意为之。”
“不行,秀宁,今天这两个人决不能留!”
待到李建成回到李阀府中,他做的第一件事既不是沐浴更衣,也不是去拜见父亲李渊,而是立刻召来了医师。
当初遭的那一击,能保住性命已属侥幸。
医师检查后,只是默默摇头,连站在一旁的旁人都感到后背发凉。
“大夫,我……还有救吗?”
“唉……大公子,今后恐怕是难再……”
医师没有把话说完,但李建成已经如遭雷击。
虽然早料到此结果,可亲耳听到时,仍觉天旋地转。
“吴风!我李建成与你誓不罢休!”
“还有李世民,你也给我等着!”
内心已然失衡之人,恨意往往不需要理由。
更何况李建成与李世民之间,本就存在旧怨。
鳌拜回到清朝朝廷后,立即着手查证之前所闻之事。
那小皇帝难道真的在暗中设计自己?
真的隐居在五台山?
世间之事,终究难以完全掩盖。
随着调查深入,鳌拜越是探查,越觉得心惊胆战,额间后背不时沁出冷汗。
以往那些他并不放在眼里的小太监,原以为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摆设。
如今看来却远非如此。
这群太监接受的皆是严格有序的训练,平日里饮食供给充沛,且个个对小皇帝表现出极强的忠诚。
据探子回报,小皇帝还时常让宫中的布库高手与这些太监切磋过招。
要知道,鳌拜自己便是布库出身的高手。
他还听闻另一则消息:
自从他从大隋归来,断臂之事传开以后,小皇帝竟显得十分欣喜,甚至曾与一名叫小桂子的太监在宫中饮酒至酣醉。
这般情形,以往从未发生过。
鳌拜权柄在握,想要探听这类消息并不算难。
而这一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