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爱屋及乌,信屋也及乌
着扇尖望去,

    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那夜长发观音的模样,在他心里记了十几年。

    “轰!”

    在场众人再次哗然。

    连随行的侍卫也按捺不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王妃竟与他人私通?”

    “皇室之辱啊……这是咱们能听的吗?会不会被灭口?”

    “真没想到,王妃平日端庄,背地里竟……”

    “嘘……别说了,不要命啦!”

    段正淳的幻想被吴风无情戳穿。

    事情终究朝着他最不愿见的方向滑去。

    段正淳只觉得头上发绿。

    向来给人戴绿帽的人,终有一天绿帽也会落到自己头上。

    他身子晃了晃,难以置信地望向妻子刀白凤。

    “凤凰儿,这……这是真的吗?”

    刀白凤猛地站起,甩开段正淳的手,神情近乎癫狂:

    “是真的,就是真的。”

    “那又怎样?”

    “只许你花心,就不许我报复?我偏要找那最不堪的男人,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刀白凤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段正淳心里。他怔怔望着妻子,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这位年过四十依旧风度翩翩的王爷,霎时像老了十岁。

    目光转向奄奄一息的段誉,他只觉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噗——”

    一道血虹喷在空中。

    几乎同时,另一口鲜血也从段延庆口中喷出。方才听闻被自己重伤的竟是亲生骨肉,他已真气紊乱;此刻又听心中女神亲口称自己是“最丑最脏”的男人,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若旁人这般辱他,早已毙于杖下。可这话出自当年“观音长发”中的观音之口,直击要害。

    刀白凤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次气倒两个,若让大元武林人士瞧见,恐怕也不觉稀奇了——毕竟那位“贪花公子”曾气死过一人、逼疯过一人。眼下这两位只是吐血,已算手下留情。

    “噗嗤……”

    寂静中忽然漏出一声笑。

    众人扭头,只见万劫谷主钟万仇正咧着嘴,两颗门牙都快包不住了。谷口那块“姓段者入谷死”的石碑可不是摆设,他恨透了姓段的,更恨透了让妻子甘宝宝念念不忘的段正淳。

    本来这群人闯进谷里就让他憋闷,偏偏又打不过。谁知竟撞上这般好戏,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见情敌如此狼狈,比他自己再娶十房媳妇还痛快。

    早知有这出戏,就算让他爬着去背,也要把段正淳夫妇背来瞧热闹。

    “钟万仇,你笑什么?”

    钟万仇赶紧捂嘴:“没、没笑!”

    可那指缝里,还是漏出鸭子似的“嘎嘎”声。

    “噗哈哈哈……真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都瞪了过来。

    连吴风也转过脸看向笑声来处。

    只见钟万仇正乐得前仰后合,一脸幸灾乐祸。

    吴风就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他。

    钟万仇被看得心里发毛。

    “那个……贪花公子是吧,你盯着什么?”

    吴风嘴角一扬:“钟万仇钟谷主,你高兴得太早了。”

    钟万仇被吴风一看,

    只觉得那双黑眼睛盯得人头皮发麻。

    那总是微微勾起的嘴角,更让他心里发怵。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四大恶人见到这黑衣青年会那么害怕。

    如今轮到自己身上,

    那眼神就像把他扒光了扔街上一样难堪。

    钟万仇脸色一僵。

    他可不想学段正淳那样转身就走。

    不听,也许最安全。

    但吴风一句话就把他钉在了原地:

    “钟谷主,现在不听,这辈子可能就没机会咯。”

    段誉已经成了太监,再不可能和他们的宝贝女儿钟灵有什么牵扯。

    只要没有意外,甘宝宝这样的女人绝不会主动说出来。

    所以吴风说钟万仇可能一辈子蒙在鼓里,一点没错。

    “钟谷主,真不听?这可是关于你的事。”

    吴风的话像带着钩子,把钟万仇的魂儿勾住了。

    他整个人像被定了身,僵着不动,

    五官皱成一团,满脸挣扎。

    甘宝宝一把拉住丈夫:“怕什么!让他说,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

    秦红棉望望吴风,又看看失魂的段正淳,

    再瞅瞅一脸纠结的钟万仇,默默不语。

    一旁的木婉清看向吴风的眼神却悄悄变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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