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了,无论他相不相信那些呼喊声,他都没有胆子拉开这扇门,必须转身离开,去找那个“晕倒在路边的梁小

    姐”。

    夜风从门口温和地涌进来,梁昭夕酒劲儿更上头,趴在孟慎廷肩窝里黏糯地轻哼,眼睛快挑不开了,孟慎廷摘下挂在门边衣

    架上的长大衣坡到她身上,长度几乎盖过她脚踝

    她整个人缩在里面,长发和大衣融成一体,只露出小巧的一张脸,目光湿漉漉看他,醉得说不出话。

    孟慎廷一言不发,直接把她裹着大衣打横抱起,手一推她脊背,让她上身软倒,脸藏进他颈边,他扣着她双腿膝弯向上抬

    她穿着行馆里提供的专用鞋,尺码略大,勾不住掉了下去,他把她光裸的脚收进大衣里,划开半敞的门,不躲不避,公然走出

    去

    梁昭夕模糊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心跳嗡然狂震

    孟慎廷不打算留在这里,要带她回他住的惊澜苑

    从这里到惊澜苑,步行十分钟,中间要经过住宿区,会遇到多少人可想而知,一直清规戒律,不近女色的孟先生,不介意被

    孟家人看到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梁昭夕神志不清,还知道小鸵鸟一样缩在大衣里,恨不得把头都严严实实埋进去,

    她没有孟先生那样肆无忌惮,她要是这会儿就被发现了,孟先生还没对她上头,她在孟氏这种老派家族里,岂不是得千刀万

    剐了.

    孟慎廷摘不好就是故意惩罚她!让她惊恐地招摇过市,逼她酒后失态,好借此一招甩开她!

    涩昭夕更深地往他肩额间解呼出执气的唇一次一次碾赠美他皮肤几平能感受到他降起的筋脉血管在砰砰跳动

    他抱着她越往外走,她吮咬得越欢,希望能阻止孟先生的惩戒行为,赶紧把她藏到一个安全地方。

    孟慎廷不为所动,抱着梁昭夕走出水露居大门,前方蜿蜒的石板路上聚了不少人,孟骁正在人群最里面厉声质问:“梁小姐

    在哪?不是说昏倒了吗!

    他情绪明显失控,抓住其中一个穿安保制服的男人,嗓子有些破音:“我问你话呢!梁小姐到底在哪!‘

    安保人高马大,轻松躲开孟骁的钳制,一脸无奈说:“少爷,我回答您好几次了,梁小姐喝醉酒,晕在路边花丛里被我们发

    现,梁小姐是贵客,不能出事,刚才我几个同事已经紧急把她送走,去医院做检查,车是开到跟前来接人的,这会儿估计都快出

    行馆大门了。

    孟骁不信,表情隐隐狰狞起来,还想争辩,安保往石板路尽头看了一眼,表情一正,赶紧恭敬地退到旁边低下头。

    在场的其他人不约而同转头,在看清状况时,个个悚然瞪大眼,随即慌忙让开,把中间的路完完整整空出来。

    孟骁脖子像是锈住,迟缓地扭动,他眼睛被灯光刺得眯起,眼睁睁看着孟慎廷高大压人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近,怀中抱着的人

    即便包裹在大衣里面遮住脸,也能看出轮廓姣好,是个年轻的女人

    孟骁张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本能驱使他挪动脚步

    ,僵直地避让开。

    孟慎廷从始至终没有给过他半分眼神,当他是空气一样径直在他面前走过。

    孟骁盯着小叔叔搂着女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像在怀抱什么珍视的宝物。

    女人从头到脚被保护着看不清,只有相隔距离最近的那一刻,她雪白光裸的脚尖有一寸露出大衣边缘,随着走动轻微摇晃

    闯进他视野

    这幅看似没有任何露骨,却加倍风情旖旎的画面,让在场所有人深深垂下头,只有孟骁被冻住,凝固的脑子不敢转动

    他最后敲的那扇门,是孟慎廷在里面,回给他的那下重重叩击,也是孟慎廷

    孟骁耳中轰鸣作响时,看到越过他的孟慎廷停下脚步,略侧过脸,沉声扔下一句:

    “半小时后,到惊澜苑见我。

    惊澜苑在行馆住宿区的深处,自成一片独立的区域,里面一应设施俱全,外面多大的声音也干扰不到这里,

    此刻整套院子里外灯火通明,孟慎廷抱着人迈进前厅,一路穿过几重跨院,进了里面的卧室套房,把大衣敞开,剥出潮湿的

    人,半拎半扔地放到床上

    梁昭夕像一脚踩进黑色深渊里,随时要失去意识,强撑着最后那点神智扒住他手臂不放,把他拉得向前一俯身,几乎压到她

    身上

    孟慎廷呼吸克制,一根一根掰开她捣乱的手指,她不满地发出可怜哼声,泪光眼看着要溢出眼睫,她把头往被子里一躲,单

    薄肩膀抽动着准备大哭一场

    他唇轻扯了下,端过床头提前准备好的醒酒汤放一旁,坐到了床边

    梁昭夕余光瞄着他,拱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