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游戏,才刚刚开始。
    暗线传来的消息像一块冰,瞬间沉进林辰眼底。

    “黑狼……”他指尖的敲击声骤然停了,骨节泛着冷白,“倒是有些年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冯天雪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气息的变化,蹙眉追问:“这个人很棘手?”

    林辰抬眸,眼底的寒意褪去几分,牵住她的手轻轻摩挲:“放心,我能对付。”他没多说,只吩咐暗线严密监控黑狼的动向,却在无人察觉的深夜,调出了尘封多年的加密档案。

    档案封皮上,一个烫金的“黑狼”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三天后,念安幼儿园外。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放学铃声刚响,穿着小裙子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涌出来,像一群撒欢的小鸟。

    街角的黑色轿车里,两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死死盯着校门口。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指尖夹着消音枪,眼神狠戾如豺狼——正是黑狼派来的杀手。

    目标很明确:冯天雪接孩子的必经之路。

    就在两人准备推门下车的瞬间,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回头,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座椅上,昏死过去。

    车窗外,林辰的身影一闪而过,指尖还沾着一丝麻醉剂的凉意。他看了眼腕表,拨通了电话,语气冷得像冰:“清理干净,别吓着孩子。”

    挂了电话,他望向幼儿园门口那抹纤细的身影,眸色软了一瞬,随即又被浓重的戾气覆盖。

    黑狼想玩阴的,那他就陪他玩到底。

    他不能再用那些“正当手段”了。对付阴沟里的老鼠,就得用最狠的方式,敲碎他们的骨头,让他们永远记住,有些人,碰不得。

    深夜,城郊废弃工厂。

    和秦峰那日所见不同,此刻的工厂里亮着几盏惨白的探照灯,光柱所及之处,十几个黑衣保镖呈扇形散开,个个手持利器,眼神警惕如鹰隼。

    黑狼就坐在正中央那张破旧的铁椅上,没戴任何遮面的东西。刀削般的脸庞上一道疤痕从眉骨斜贯下颌,平添几分凶戾,他指尖转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指节上的老茧昭示着常年握枪的经历。东南亚灰色地带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靠的从不是藏头露尾,而是实打实的狠辣手段,自然不屑于用面具遮掩身份。

    “林辰倒是有种,真敢一个人来。”他扯着嘴角冷笑,声音粗粝如砂纸,带着久居上位的倨傲,“看来是没把我黑狼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工厂的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劲风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

    林辰缓步走入,一身黑色风衣衬得身形挺拔如松。他脸上没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眼神冷得能淬出冰来,扫过全场的目光,带着睥睨一切的压迫感。

    “聒噪。”

    一个字落下,他动了。

    身形快如鬼魅,在保镖之间穿梭,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拳都精准砸在要害,每一脚都带着破风的力道。骨骼碎裂的脆响此起彼伏,惨叫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保镖便尽数倒地,痛苦地蜷缩着,再无起身之力。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

    黑狼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匕首直指林辰,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混迹灰色地带这么久,见过的狠角色不计其数,却从没见过身手这么凌厉、出手这么狠绝的人。

    林辰步步逼近,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落在黑狼耳里,却像催命的鼓点。他没说话,直到走到黑狼面前,才骤然出手,一把攥住对方持匕首的手腕。

    “咔嚓——”

    骨头错位的剧痛让黑狼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黑色衬衫。他疼得龇牙咧嘴,手腕像是被铁钳死死钳住,任凭他怎么发力,都动弹不得分毫。

    林辰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来自地狱:“当年在挝国,你跪在我面前,磕破了头求我给你一口饭吃,还发誓这辈子都不敢踏入我划定的地界半步。”

    他微微用力,黑狼的惨叫声陡然拔高,额头上青筋暴起。

    “怎么,才几年不见,你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黑狼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瞳孔地震般放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盯着眼前男人那双熟悉的、带着狠戾的眼睛,脑海里尘封的记忆轰然炸开——

    是他!是那个在挝国以一己之力扫平三大武装势力,让整个灰色地带闻风丧胆的男人!

    那个名字,像魔咒一样,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连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是…你是帕占?!”

    林辰扯了扯唇角,笑容冰冷刺骨:“你觉得呢?”

    他松开手,黑狼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变形的手腕重重撞在铁椅上,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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