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说你心里有人,让我别妄想。”
帕占的动作顿住,喉间像是被什么卡了一下。他没想到帕辰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更没想到冯天雪会毫无波澜地复述。他盯着她垂着的发顶,声音里多了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你信?”
这一次,冯天雪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很亮,却没什么温度,像盛着一汪平静的湖水,映着帕占的身影,却没半分波澜。她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轻得像羽毛,却扎得帕占心口发闷:“信不信,有区别吗?”
帕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看着她毫无波澜的脸,突然觉得可笑——可笑自己刚才竟然还抱着一丝期待,期待她会在意。他扯了扯嘴角,笑声里满是自嘲,声音又冷了下来:“也是。你怎么可能在意这些。”
空气又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帕占盯着冯天雪的侧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尾音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意:“虽然你不在意……可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连周身的冷硬都柔和了些许,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冯天雪握着书页的指尖微微收紧,水眸轻眯了一下。她早该知道,像帕占这样的人,心里不可能空得像张白纸。只是她没兴趣探究那片空白里藏着谁——这场婚姻本就是交易,他心里有谁,与她无关。
“我带你去个地方。”帕占突然抬眼,语气里没了商量的余地。话音刚落,他不等冯天雪回应,温热的手掌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拉着她就往外走。
“我不想去。”冯天雪脚步顿住,声音里难得透出几分抗拒。她太清楚帕占的“带她去个地方”意味着什么,每一次都让她觉得窒息。此刻手腕被他攥着,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漫了上来,让她忍不住想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