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平行世界19
说,纯属无稽之谈!”

    魏长泽(此界)的嘴唇动了动,终究只是闭紧了眼。

    倒是藏色散人接过话头,目光如刺:“江枫眠,你当真不知紫电是一品灵器?常年用它抽打,会毁了阿羡的根基?”

    “知道。”江枫眠的魂魄垂着眼,“可紫鸢总拿阿羡比阿澄,阿羡越出色,阿澄就越自卑。我懂她的心思,便……没拦着。”

    “好一个‘懂她的心思’。”藏色散人冷笑一声,“虞紫鸢脾气暴,下手狠,却好歹是明着来。

    你呢?揣着算计躲在后面,借刀杀人,你才是那个最阴狠的伪君子!”

    这话像重锤敲在江枫眠的魂魄上,他猛地一颤,却没再辩解,只是望着地面,身影竟淡了几分。

    虞紫鸢的魂魄看着丈夫,又看看魏无羡,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带着无尽的荒谬:“原来……我竟成了你手里的刀。”

    江澄僵在原地,听着父母魂魄的对话,只觉得浑身冰冷。

    那些他曾隐隐察觉的不对劲,那些他刻意忽略的疑点,此刻都成了最锋利的刃,一刀刀剐着他的心。

    原来他所以为的“恩”,全是算计;他所以为的“恨”,竟藏着这样不堪的根源。

    魏无羡望着江枫眠的魂魄,又看看失魂落魄的江澄,忽然觉得很累。

    那些年的委屈、隐忍、不甘,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却又被更深的茫然淹没。

    待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魂魄形态的虚影在微微晃动,映着满室的难堪与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