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魏婴下意识地看向蓝湛,却见蓝湛正凝视着黑衣人的脸,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思索这诡异的状况。
崖底的风带着寒意,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三人身边。
魏婴见黑衣人呼吸愈发微弱,也顾不上琢磨他为何与自己长得一般,更懒得纠结这悬崖上是不是不夜天——眼下救人最要紧。
他手忙脚乱地从空间里翻找,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小瓷瓶,眼睛顿时亮了。
这是师父湄若给的保命丹,据说里面凝着她的生机之力,甭管多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喂下去就能吊住命。
“得罪了。”魏婴低声说了句,捏住黑衣人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飞快地倒出一粒莹白的丹药塞进去,又用指尖在他喉间轻轻一推。
那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不过片刻,黑衣人原本蜡黄的脸色竟透出一丝微弱的红润,呼吸也平稳了些。
“还好还好。”魏婴松了口气,这才开始处理对方身上的外伤。
他没带剪刀,干脆直接上手,“刺啦”一声撕开了黑衣人的衣襟——这一撕,倒吸一口凉气。
对方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新旧交错,有的深可见骨,还凝着黑紫色的血痂,显然是受了极重的磋磨。
“他后背这些伤明显是鞭伤。什么人这么狠啊?这是要毁他根基呀!”
魏婴自然看出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但是这些伤虽然是旧伤,却看着当时应该打得很重的。
“这伤看着怎么那么像一品紫电鞭打出的伤痕呢?”
蓝湛看这个伤也有些疑惑,如果是紫电的话,这人是谁?江氏的人吗?
魏婴眉头紧锁,从袋里摸出个小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是银白色的药粉,正是湄若配的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