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魏婴刚问出口,就见那小院的院门“吱呀”一声自动敞开,院内的牡丹花丛突然剧烈晃动,原本娇艳的花瓣瞬间翻卷,露出内里青黑色的脉络。
“不好!”蓝湛低喝一声,手中阴铁碎片猛地发出嗡鸣,幽光闪烁——阴铁就在这院里!
话音未落,那些牡丹花藤突然暴涨,如一条条青黑色的长鞭,带着腥气朝三人抽来。
江澄反应最快,三毒瞬间出鞘,剑光如练,“唰”地斩断最前面的几条花藤,断口处立刻渗出墨绿色的汁液,腥臭难闻。
“是花妖!”江澄退开半步,与蓝湛、魏婴背靠背站成三角,“它把本体藏在这儿了!”
魏婴刚要祭出符咒,就见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粗壮的根茎破土而出,像巨蟒般缠向他们的脚踝。
他脚尖一点,险险避开,却见旁边的蓝湛已被两条根茎缠住小腿,正用力撕扯。
“蓝湛!”魏婴急喊一声,指尖一弹,几张符纸燃着金光射向根茎。
符咒炸开,根茎上冒出黑烟,却没断,反而更疯狂地收紧。
“用火!”蓝湛沉声提醒,同时挥剑斩断缠来的花藤。
魏婴脑中灵光一闪,猛地一拍丹田,一缕赤金色的火焰从指尖跃出,正是湄若分给他的麒麟真火。
他将真火甩向缠住蓝湛的根茎,火苗刚触到青黑色的外皮,就“腾”地窜起半人高的火焰,那根茎瞬间发出凄厉的嘶鸣,像被泼了滚油般剧烈扭动,很快便焦黑萎缩,松开了蓝湛。
“好厉害!”江澄看得咋舌,趁花妖被真火震慑的瞬间,三毒连挥,将几条扑向魏婴的花藤劈得粉碎,“魏婴,再放点火!”
魏婴刚要应,就见院中央的牡丹花丛骤然拔高,化作一个丈高的花妖本体——
无数花藤交织成躯干,头颅是一朵巨大的墨色牡丹花,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红光,十几根粗壮的主根如腿般立在地上,每挪动一步,地面就裂开一道缝隙。
“你们找死!”花妖的声音像无数片花瓣摩擦,尖锐刺耳,“那阴铁是我的!”
它猛地俯身,数十条花藤如毒蛇出洞,带着尖刺扫向三人,地面的细根也像荆棘般疯长,封锁了所有退路。
蓝湛眼神一凛,将阴铁碎片护在胸前,避尘剑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剑气纵横间,逼退正面袭来的花藤。
江澄则绕到侧面,三毒剑光刁钻,专挑花妖根茎的连接处下手,逼得它不得不分神防御。
魏婴趁机跃到半空,双手结印,麒麟真火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团火球:
“妖孽,这阴铁可不是你能碰的!”他将火球狠狠掷向花妖的头颅。
花妖见状,瞳孔骤缩——那火焰里的毁灭气息让它本能地恐惧。
它猛地将所有花藤收回,在身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藤网,同时主根狠狠砸向地面,掀起一片泥土,试图熄灭真火。
可麒麟真火遇风即燃,撞上藤网的瞬间便炸开,赤金色的火焰如附骨之疽般缠上花藤,疯狂吞噬着木质纤维。
花妖发出一声惨叫,头颅上的墨色花瓣被烧得卷曲焦黑,几条主根踉跄后退,撞塌了院角的假山。
“卑鄙!你们竟敢用这种邪火!”花妖又惊又怒,残余的花藤突然爆开,洒出无数带着倒刺的种子,如箭雨般射向三人。
“小心!”蓝湛挥剑格挡,却还是被几粒种子擦过手臂,留下几道血痕,伤口处立刻传来麻痹感。
江澄反应快,用剑鞘护住周身,却被种子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两步。
魏婴在空中无处借力,眼看种子就要射中面门,手腕上的寸心突然化作一道粉光,在他身前织成屏障。
种子撞在屏障上,纷纷弹开。
“谢了干娘!”魏婴趁机落地,指尖真火再出,这次却不是直攻,而是绕着花妖的根茎游走,点燃了周围的落叶与杂草,形成一道火墙,将花妖困在中央。
花妖被火墙逼得连连后退,主根在地上拖出深深的沟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它知道再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突然尖啸一声,所有花藤猛地扎进地里,竟想钻土逃跑。
“想跑?”江澄冷笑一声,三毒剑插入地面,灵力顺着土壤蔓延,“给我出来!”
土壤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花妖的根茎被灵力震得破土而出,疼得它疯狂挣扎。
蓝湛抓住机会,避尘剑如流星赶月,精准地刺入花妖头颅下的连接处——那里是它灵力最薄弱的地方。
“噗嗤”一声,墨色花瓣瞬间失去光泽,所有花藤与根茎都软塌下来,在火墙中渐渐枯萎,化作一堆焦黑的藤蔓。
魏婴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