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修补灵识,需消耗自身的功德——我观先生功德深厚,足够修复之用。”
她可没打算用自己的功德。
蓝家的先祖,理当用蓝家积累的功德来修复,再说自家徒弟都快成蓝湛的人了,她能出手相救已是仁至义尽,再贴功德?那可万万不能。
魏婴头顶的寸心忽然给湄若传音:“姐姐,你干嘛要救这个快消散的灵识啊?还是蓝家人!
上次那个蓝老头还罚阿婴抄书还打了阿婴三百板,他们没一个好东西!”她还记着魏婴被罚被打的事,对蓝家人颇有微词。
当时要不是魏婴自知自己的错误,劝着寸心,寸心当时就得变大给蓝启仁一个教训。
湄若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也用传音回她:“以后你就知道了。”
寸心撇了撇嘴,没再追问,只是尾巴尖轻轻扫了扫魏婴的头发,像是在撒娇。
蓝翼看着魏婴和蓝湛交握的手,和手上的抹额,再看湄若笑的神秘,便已经知道湄若看透了什么。
湄将结魄灯轻轻放在水面上。
灯盏刚一接触水面,便自行悬浮起来,灯芯的白光愈发明亮。
蓝翼的残魂化作一道微光,缓缓汇入灯中,瞬间被那温润的力量包裹,灵识前所未有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