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一丝微弱的、属于魏婴的灵力波动,还夹杂着阴铁的气息。
“他进去了。”湄若的声音冷得像冰,“结界有破损?”
“阿婴怎么会去禁地?”湄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诧异,眉头微蹙。
她倒不十分担心魏婴的安危——那孩子机灵,又有寸心护的紧,元婴期的修为在这界中已是翘楚,寻常凶险奈何不了他。
只是禁地阴铁戾气极重,怕就怕阴铁侵蚀心智,那便棘手了。
蓝启仁闻言,目光转向蓝曦臣,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蓝曦臣会意,温声道:“此事说来,与前几日的一场罚戒有关。”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前些时日,我们下山除祟归来,夜里魏公子带着聂怀桑与江家少主江澄,在房中饮酒。
此事被忘机撞见,魏公子他”
说到这里,蓝曦臣抬眼看向湄若,见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便知不必细说——以魏婴的性子,定是没少闹腾,恐怕连素来端方的蓝忘机都被牵扯了进去。
湄若抬手止住他的话头,唇角噙着一抹淡笑:“我大概能猜到。”
自家弟子是什么脾性,她比谁都清楚,能让蓝启仁动怒罚戒,多半是闹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