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她周身气息缥缈,深不可测,当即双手合十,温声询问:“不知这位施主是何方高人?”
“与此事无关之人,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湄若淡淡瞥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两步,摆明了置身事外,却也没打算就此闭嘴。
一旁的五哥听了全程,眼睛瞬间亮了——佛门法力高深,当即屁颠屁颠跑上前,对着金蝉子躬身行礼,满脸谄媚:“大师!大师您看我!我也一心向佛,求您收我为徒啊!”
金蝉子眉头微蹙,上下打量他一番,语气淡漠拒绝:“施主品行不端,心术不正,与佛无缘,恕贫僧不能收你。”
这话一出,湄若直接笑出了声,语气里的讽刺再也不加掩饰:“大师这话就有意思了。
我记得你们佛家,整日挂在嘴边的,不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怎么如今,品行反倒成了你们佛门的入门门槛?双标成这样,合适吗?”
她虽封印了记忆,可在灌江口多年,往来僧人见了不少,佛门这套说辞早已耳濡目染,此刻只觉荒谬至极。
脑海里依依立马附和:“就是就是!若若怼得太对了!佛门就这副嘴脸!一边喊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收留那些作恶多端的杀人犯,把佛门寺庙搞得乌烟瘴气;一边又嫌弃别人品行不端,纯纯又当又立!”
湄若虽看不上五哥的奸猾小人做派,可更看不惯佛门这般双重标准的虚伪做派。
五哥被金蝉子当众羞辱,当即气得跳脚,义愤填膺地反驳,脑子一热,话也不过脑子:
“品行不端?我要是品行不端,怎么能成仙?怎么能被天庭重用、留在陛下身边当差?!”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死寂。
殿上玉帝脸色骤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当即恼羞成怒。
金蝉子说五哥品行不端,五哥这话,无异于当众打玉帝的脸——这不就是明晃晃地说,天庭识人不清,专挑品行不端的人留在身边、委以重任吗?
玉帝看向五哥的眼神里满是怒火,恨不得当场把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狐妖拖出去斩了,满殿仙卿也个个垂首,憋笑不敢出声,凌霄殿的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