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觉得南若小姐怎么样?”
明楼放下酒杯,走到窗边,望着对面亮着灯的宅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不好说。”
“不好说?”明镜愣了愣,“你不是说她看着挺稳重的吗?”
“稳重的人,往往藏得最深。”明楼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沿,“她听到汪芙蕖的名字时,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个刚到上海的商人。”
他想起湄若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眼睛,心里忽然升起一丝预感——这位南华洋行的小姐,恐怕比他想象中还要不简单。
“不管怎么样,多处处总是好的。”明镜没他想那么多,只觉得湄若人不错,“总比汪曼春那个疯女人强。”
提到汪曼春,明楼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没再说话。
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脸上,像他此刻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后天的晚餐,注定不会只是一场简单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