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融水口的龙气是南龙的命脉,被钉了钉子,下游的江河都得跟着枯萎!”查南龙的弟子气得脸通红。
“偷气运?他们配吗!当年徐福东渡,带的还是我华夏的典籍,现在倒反过来吸咱们的气数,简直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议论声里,有愤怒的咒骂,有痛心的叹息,有急着要去破阵的冲动,却没一个人说要退缩。
这些平日里或清修或隐世的玄门高人,此刻都红了眼——龙脉是华夏的根,根被人刨了,再深的修行也护不住身后的万里河山。
诸葛家主站起身,走到屋中央,展开一幅水系图:
“偷气运的法器藏在冰川融水口的暗阵里,我已让弟子守住那里,暂时阻断了气脉流向。”
“修复龙脉的事,”张静清补充道,“昆仑主脉的灵气溃散了不少,得用‘聚灵阵’引天地元气补回来。”
九叔接着说:“三条龙脉的龙节处都有祟气,我茅山的‘驱邪符’能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愤怒渐渐化作实打实的计划。
炭火盆里的火星噼啪作响,映着每个人眼底的光——那是玄门人的血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守护,是无论何时都不会变的家国大义。
“等处理完昆仑的事,”她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咱们得分工三龙。那里的气运被偷了不少,总得讨回来。”
“好!”诸葛家主第一个叫好,“不止三龙,所有被小鬼子动过手脚的地方,都得一一清算!”
他们这里商议怎么修补龙脉,而日本因为主峰的截龙钉被拔,反噬到了他们自己,东京地震频发,日本本土火山活动加剧,富士山喷烟增多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