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她离工厂还是比较远的,陆延州怎么可能会跑这边来?
还好巧不巧的就在她门口?
沈京兵摇了摇头,让两人先等一会儿,先过去处理案件了。
林妙妙盯着陆延州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住在那里?”
她住这里家里人都不知道,只有于美静知道,总不能是于美静告诉他的。
她这几天总觉得有人跟踪她,起初林妙妙以为是王强,以为是自己太担心了所以出的幻觉。
可现在看来,也并不是感觉错了。
她感到恐怖。
王强跟踪自己,或许是为了报复。
那他呢?
他也要报复她?
看见她眼底流露出恐惧的情绪,陆延州知道她脑子里的自己又黑化了。
他敲了下她的脑袋:“乱想什么呢,那天吃完饭,我总觉得有人跟着。”
林妙妙怔了一下,那天她只知道他一直跟着自己,当时她还很不耐烦。
“我担心是他,怕他对你下手。”
林妙妙怔住:“所以你当时才跟着我?”
陆延州点头。
沈京兵拿来报告看两人说:“医生说他断了两只手和一条腿,都是粉碎性骨折。”
林妙妙看了陆延州一眼,她打的是手,那墙摔下去不至于腿都摔断了吧?
“不过你们放心,你们帮忙抓到人贩子,这只是自卫反击,不会怪你们的,差不多就到这里,都可以回去休息了。”
林妙妙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王德发一脸复杂的跑了过来。
“林同志,抱歉,这件事都怪我没处理好,让人跑了,还差点连累两年……”
那天本来是他值班。
要不是他换了也不至于让人跑了,又差点害得林妙妙遭遇如此危险的人报复。
他心情很复杂,又是亏欠又是尴尬。
觉得自己很没用。
林妙妙让他不要放心上,因为这件事,王德发也挺惨的。
只是想找个对象换了个班,就导致王强跑掉,抓回来也就罢了,将功抵过,可王强又害人。
当天值班的所有人都被处罚了,王德发也是其中一个,直接降职处罚,还被调任县城公安局了。
林妙妙也没想到他会为了跟自己吃个饭而换班,虽然说都是意外,但当时如果自己不答应,王德发也不至于这么惨。
她叹了口气,安慰了对方两句,拒绝了他送自己的好意,打开伞正要走,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这次不让他送,不怕有人对你图谋不轨?”
林妙妙回头,瞧见陆延州眼神晦暗不明的站在身后,他眉眼低敛,依然是往日稳重矜贵的厂长气息。
想了想,还是说:“谢谢。”
那天,陆延州跟着她,她还发火了。
那天王强才跑出来,还捅了人,瞧见了她们这两个罪魁祸首,指不定要发疯。
但陆延州在,他会有顾忌。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林妙妙不敢想。
“得罪人的人不仅是你,我也是其中之一,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自面临危险?”
林妙妙想着也是,她当时只是给了对方一铲子,把人伤的更严重的人是陆延州。
只是对方挑软柿子报复罢了。
她看向陆延州:“没想到你也怕被人报复啊。”
陆延州郑重其事的看她:“我是人不是神,跟你一样只有一条命,我要死了,你就真的成寡妇了。”
林妙妙:“……”
“不过你要是实在感谢我,可以请我去吃饭。”
林妙妙头也不回的转身,“你当我没说吧。”
“不吃饭也行,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林妙妙捏着伞柄的手紧了紧,若无其事的说:“什么?”
“当初离婚,为什么要骗我。”
林妙妙理所当然的说:“我骗你啥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本来就又穷又一无是处呀。”
见她装傻,陆延州不禁无奈:“我们结婚两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穷。”
“你的谎言实在是太过撇脚了。”
“更别说之前你还口口声声说只喜欢你那个死去的丈夫,可现在又接受了那个公安的讨好。”
“林妙妙同志,你前后立场实在不坚定,让我怀疑你嘴里爱的要死要活的前夫是否是真实存在。”
“你就算是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林妙妙冷汗直冒!
大意了啊!
她之前那样说,只是为了故意报复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