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咧嘴一笑。
“呵呵,陈彬啊,溜达呢。”
易中海明显愣了一下,表情很不自然。
他刚才找半掩门办完事,谁能想到出门就能碰上陈彬啊。
真是见鬼了。
老实说,易中海年轻时候找半掩门,也被熟人碰上过。
不过那时候他年轻啊,跟熟人呵呵一笑就过去了。
现在他年纪大了,被小辈碰上,属实有点抹不开面。
而且易中海敢捂着良心说,自己已经有十年没有找过半掩门了。
之所以今天来磨枪,也是因为他心里起了念头,想要找人生孩子,心思活络了,自然想要实测一番。
没想到就这一次,竟然被陈彬碰上了。
“忙完了?”
陈彬笑着问道。
“嗯,忙完了。”
易中海顺口回答,说完之后,他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不忙,不忙。”
陈彬没有搭话。
两人朝着四合院走去。
“陈彬,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易中海忍不住说道。
“哦,是啥样啊?”
陈彬笑着问道。
“我跟你一样,出门溜达。”
易中海说道。
“顺便在熟人家坐了一会,喝了杯水是吧?”
陈彬笑着问道。
“嗯,是的......”
易中海说到一半,又连忙改口:“不对,我就跟熟人唠了一会,没干别的。”
“易师傅,你不用多说什么,我不是多嘴的人。”
陈彬平和道。
易中海不吭声了。
还能说啥呢,就这样吧。
两人回到院里,各回各家。
陈彬又想拉李朵进小屋亲热一下。
“不行,妈说了,最多只能两天一次。”
李朵低声道。
“啊?”
陈彬懵了。
不是,这玩意都管?
“你一天天能不能想点别的,我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李朵嗔怪。
“我预支明天的那次,来吧你就。”
陈彬拉着李朵进屋。
大晚上的,一个人躺在床上没啥事干,不亲热干啥啊。
舒服完了,陈彬美滋滋入睡。
凌晨两点,他睁开眼睛,走出李家。
该去黑市买点棉花和布料了。
出了四合院,陈彬取出自行车,骑车朝着皇城根方向驶去。
凌晨气温低,冷风透过衣服,钻进陈彬的身体里。
连他都感觉冷,只能放慢骑车速度。
几分钟后,陈彬推着自行车,进入黑市。
平静了两个月,黑市恢复了以往的繁华,甚至更胜往昔。
甭管官方怎么打击,群众对物资的需求是真实存在的,不可能因为没票就不活了。
最典型的就是棉鞋和棉衣棉被这些御寒物资。
现在黑市最火的摊位,就是卖棉花,足足有三家大摊位。
小摊位更多。
陈彬来到一家卖棉花的大摊位前,询问价格。
“棉花两块五一一斤,需要多少?”
摊主问道。
“两块五一斤?”
陈彬愣了一下。
哪怕他不缺钱,也觉得这个价格太离谱了。
一条十斤重的棉花被,岂不是要二十五块钱。
一件三斤重的棉衣,不算布料要七块五,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一年添置两件棉衣,积蓄都没了。
陈彬切实体会到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无奈感。
难怪赵秀芬要拆开李方刚的棉衣,给他做新衣服。
这玩意是真贵啊。
“小兄弟,两块五一斤不贵了,现在天刚刚开始冷,棉花价格便宜。”
“再过一个月,棉花价格得三块钱往上呢。”
摊主笑着道。
“给我来十.....三十斤。”
陈彬本想着来十斤就够了,自己李朵还有赵秀芬都能添置一件厚实的棉衣。
转念一想,棉衣有了,棉被要不要。
现在李朵和赵秀芬睡一张床,他睡一张床,那就是两条棉被。
以后他和李朵一张床,赵秀芬一张床,也是两条棉被。
横竖都的要两条棉被,跑不掉。
早买早享受。
“行啊小伙子,三十斤棉花算你七十五块钱,送你一个袋子。”
摊主目光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