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他们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一股怒火猛地从心底窜了上来。
她早就对这对父子不满了!
在公司里没多大本事,业绩平平,却最喜欢指手画脚,搬弄是非,处处想给她使绊子,觊觎着她CEO的位置。
现在,竟然还敢当着她的面,如此羞辱陈峰!
陈峰是什么人?
是小萌的爸爸!
是那个在她不在时,将小萌照顾得无微不至、教得聪明伶俐的男人!
是那个身怀惊世才华却低调谦和的男人!
画画能卖天价,写故事能风靡全国,做菜堪比顶级大厨,现在连德语都说得如此地道!
他们凭什么?
就凭那点可怜的出身论和职业歧视?
江映雪原本清冷的脸上覆上了一层寒霜,她上前一步,不再是挡在陈峰身前,而是直接与江世良父子对峙,眼神锐利如刀,声音也冷了下来:
“二叔,大哥,请注意你们的身份和言辞!”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正在喋喋不休的江世良和江一鸣都愣了一下。
“陈峰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更清楚。”江映雪的目光扫过他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维护,
“你们张口闭口‘送外卖的’、‘初中生’,仿佛这就是评判一个人的全部标准?
那我倒要问问,二叔您当年创业失败,亏空了家族多少资金?
大哥你负责的华东区,上季度业绩下滑了百分之十五,这就是你们所谓‘有能力’的表现?”
她这话直戳痛处,江世良和江一鸣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江映雪却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继续冷声道:“陈峰或许没有显赫的家世和文凭,但他靠自己的能力,短短时间就在多个领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他会的东西,你们恐怕连想都不敢想!论才华,论品性,论对小萌的付出,你们哪一点比得上他?在这里对他评头论足,你们配吗?”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维护了陈峰,更是将江世良父子贬得一文不值。
站在她身后的陈峰,听着江映雪如此铿锵有力地维护自己,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暖流和感动。
他没想到,外表冷傲的江映雪,会为了他,在家族成员面前如此强硬,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此刻的她,格外耀眼。
江世良和江一鸣被江映雪这番话噎得面红耳赤,又惊又怒。
他们没想到江映雪会为了一个“外人”,如此不留情面地反驳他们,还揭他们的短。
“你……江映雪!你这是存有私心!”江世良气急败坏地指着她,
“你就是为了护着这个野男人,才这么说的!你根本就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不顾公司大局!”
“就是!爷爷把公司交给你,是让你好好经营的,不是让你拿来讨好小白脸的!”江一鸣也尖声附和,口不择言。
“私心?”江映雪冷笑一声,眼神锐利,
“我的一切决定,都以公司利益为出发点。
我选择陈峰,是因为我相信他的能力能够帮助我们拿下这个订单!
而你们,除了在这里冷嘲热讽、拖后腿,还会做什么?有本事,你们去找一个更合适的翻译来!”
江世良父子被堵得哑口无言,他们哪里找得到?他们连翻译失踪的内情都不知道。
说又说不过,理又不在自己这边,江一鸣又气又急,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靠山。
他掏出手机,恶狠狠地说:“好!江映雪,你厉害!我说不过你!我这就给爷爷打电话!
我倒要看看,爷爷知道你让一个送外卖的去谈两个亿的订单,会是什么反应!爷爷肯定不会同意你这么胡来的!”
他以为搬出老爷子江四海,就能压住江映雪。
江映雪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示弱:“你打吧。
正好让爷爷也知道,公司里有些人,正事不干,专会搬弄是非。”
江一鸣被她这态度气得手抖,立刻拨通了江四海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江一鸣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焦急的语气:
“爷爷!不好了!出大事了!映雪她今天要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德国客户,谈一个价值两亿欧元的订单!
但是原来的德语翻译突然找不到了!您猜怎么着?
映雪她居然……她居然让她那个前男友,就是那个叫陈峰的,来当翻译!
爷爷,这简直是胡闹啊!那个陈峰,他……他以前就是个送外卖的,学历又低,他怎么可能懂德语?
这要是搞砸了,两个亿欧元的订单可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