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满是惊叹,连连摇头:“子墨啊,我真是……真是好久没见到意境这么高的山水画了!
这笔墨,这气韵,绝了!你快跟我说说,这个‘雪峰山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哪位隐世的高人,还是哪位大师新收的得意弟子?”
邱子墨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双手一摊:“江老,不瞒您说,我也想知道啊。
可我对这位‘雪峰山人’的了解,实在有限。
就知道他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看起来挺普通的,没什么特别。”
“什么?!二十几岁?!”江四海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画这画的人,才二十几岁?这……这怎么可能!”
他指着墙上的画,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你看看这笔力!这意境!这没有几十年的功底和人生阅历,怎么可能画得出来?一个毛头小子?
子墨,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邱子墨无奈地笑了笑:“江老,我哪敢跟您开玩笑啊。
千真万确,就是个年轻人,我当时也吓了一跳,反复确认过。
只能说,这人是个天才,真正的天才!”
江四海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喃喃道: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
他越看这四幅画越是喜欢,转头问邱子墨:“子墨,这几幅画,你这里标价多少?”
邱子墨连忙回答:“江老,这四幅画,每幅的售价都是五十万。”
“五十万?”江四海眉毛都没皱一下,直接大手一挥,
“不贵!一点都不贵!值这个价!这四幅画,我全要了!你赶紧给我包起来!”
邱子墨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总算是遇到识货的了!他脸上笑开了花,连声应道:
“好嘞!好嘞!江老您真是好眼光!我这就给您收起来,保证给您包装得妥妥当当的!”
他立刻转身,朝着外面喊了一嗓子:“小张!快进来一下!帮江老把这四幅画小心收起来!”
一个年轻的店员应声快步走了进来,手脚麻利地搬来一个小梯子,准备开始摘画。
就在这时,展室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
这是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气质儒雅。
他名叫孙维国,是华夏书画协会的会长,同样是一位收藏大家,也是荣宝斋的常客。
“哟,今天这么热闹?老江,子墨,你们都在啊?”孙维国笑着跟两人打招呼,声音洪亮。
江四海和邱子墨见到他,也都笑着回应。
“老孙,你也来了?”
“孙会长,您今天有空过来?”
三人寒暄了几句。
孙维国的目光随意地在展室里扫过,正好看到店员小张站在梯子上,正准备摘下的那幅《万壑秋风图》。
他的目光刚一落到画上,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脚步立刻停住了。
“等等!小伙子,先别动!”
孙维国急忙出声阻止,几步就跨到了画前,仰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看了起来。
江四海看到他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了了然和得意的笑容,走过去问道:“老孙,怎么样?这幅画,不错吧?”
孙维国头也不回,连连摆手,语气激动:“何止是不错!老江,这画……这画得太好了!
你看看这山势!这气魄!这秋意萧瑟的感觉,全都画到骨子里去了!
意境太高了!笔墨也老辣!好画!真是难得的好画啊!”
听到孙维国这番评价,江四海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心里更高兴了。
他拍了拍孙维国的肩膀,指着墙上另外三幅说:“老孙,别光看这一幅啊。
你再看看这儿,还有那儿,都是同一个作者画的。”
孙维国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挂着三幅。
他赶紧凑过去,一幅一幅地仔细观摩。
《江雪寒林图》的清冷孤寂,《桃源草堂图》的宁静祥和,《莲花鱼嬉图》的灵动生机……
每一幅都让他看得目瞪口呆,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这……这……”孙维国看完四幅画,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每一幅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啊!意境各不相同,但水准都高得吓人!
老江,我……我真是很久很久没一次性看到这么多这么好的画了!今天真是来着了!”
他猛地转过身,抓住邱子墨的胳膊,急切地问:
“子墨!你快告诉我,这画是谁画的?这个‘雪峰山人’,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