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我仔细想过了,确实我有很大的责任,这里算是正式给你道个歉。”
藤泽惠理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心疼又无奈的笑。
“傻瓜……”
她声音轻了下来。
“我又没怪你。本来就是我……太任性了,明明知道你心里有叶子,还……非要逼你喝那酒。”
她咬了咬唇,没说完,眼里掠过一丝懊悔。
白屿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之前的想法说了出来。
“叶子,她明天下午就会过来看我。”
藤泽惠理身体微微一僵。
“我打算……找机会和她坦白。”
白屿说得清晰,但语气并不轻松,每个字都像有重量。
“啊?”
藤泽惠理的声音瞬间急了,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主动和叶子妹妹说的吗?万一……万一她知道了,接受不了,你们因为这件事分手……怎么办?”
“但我总不能一直瞒着她。”
白屿眉头紧锁,声音里透着坚持。
“这样对她不公平,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欺骗换来的平静,维持不了多久,总有一天会伤她更深。”
他看着藤泽惠理瞬间苍白的脸,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旧坚定:
“在跟她坦白之前,我们之间……需要克制。但我不是要推开你或者不负责任的意思。只是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方式,去面对叶子,去处理这一切。你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藤泽惠理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吸了口气,低下头,声音很轻但清晰:
“嗯。我相信你。”
她重新抬起头,努力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尽管眼圈还是红的。
“就按你说的。在叶子妹妹知道之前,我会……我会等。也会注意分寸。”
白屿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某处软了一下,也松了口气。
“好。”
问题似乎暂时达成了共识。
但藤泽惠理眨了眨眼,忽然又凑近了些,拉住了他的衣袖,小声说:
“那……那今天你抱着我睡觉好不好?就今天!我保证只是睡觉,什么都不做。我……我一个人真的有点怕,东京的酒店房间好大……”
她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恳求。
白屿:“……”
他感觉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合着刚才的对话,她只听进去一半?
或者,对她来说,达成等待的约定后,这点“睡前安慰”就成了理所应当的补偿?
他看着眼前这个时而精明干练、时而任性脆弱、时而大胆直接的大小姐,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算了,渣就渣吧。
明天还有比赛,他实在不想,也没有精力再在这个问题上拉扯一整晚。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自己对她,并非毫无感觉,那份愧疚和责任之外,同样有着难以忽视的吸引力。
他最终妥协,语气带着认命般的叹息:
“……只限今晚。而且,真的只是睡觉。”
“嗯嗯!”
藤泽惠理立刻点头,眼睛亮了起来,像偷到糖的孩子。
她飞快地走到门口,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然后她走回来,很自觉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躺好,然后眼巴巴地看着还站在床边的白屿,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白屿揉了揉眉心,终于还是躺了下来,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背对着她。
然而下一秒,一个温软馨香的身体就贴了过来,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腰,脸颊轻轻靠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满足地蹭了蹭。
“你干嘛?”
“就想抱着你!”
…………
一个小时后。
两人洗完澡后,再次躺下。
床头那盏小灯早已被藤泽惠理偷偷伸手按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东京永不疲倦的都市流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涂抹出几道幽微的蓝。
最初的僵硬和刻意保持的距离,在睡意的浸润与体温的无声交融中,早已悄然瓦解。
白屿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
藤泽惠理像只找到暖源的猫,整个人从后面抱着他。
一条手臂仍搭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衣料。
他试图悄悄挪动一点,拉开些许危险的距离。
“唔……”
怀里的藤泽惠理似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