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下榻的酒店距离事发地点并不算太远。
不到十分钟,终于回到了那座气派的四星级酒店。
避开大堂可能遇到熟人的区域,他直接搀扶着她走向电梯。
几人都是一起办的入住,白屿当然记得她的房间号。
来到相应的楼层,走到房间门口。
白屿轻轻摇了摇靠在自己肩上似乎快要睡着的藤泽惠理:
“房卡在你包里吗?”
藤泽惠理含糊地“嗯”了一声。
毫无戒心地松开了抓着他衣服的手,摸索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巧但质感高级的菱格纹链条挎包。
白屿帮她打开包,里面东西不多但都很精致:
一款不符合当前时代的轻薄手机,一个鳄鱼皮钱包,一支口红,一小瓶香水,还有一张酒店房卡。
他取出房卡,刷开了房门。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打开。
白屿扶着她走进去,顺手按亮了门口的灯光开关。
柔和而充足的灯光瞬间洒满房间,映入眼帘的景象即使以白屿的淡定,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和自己入住的标准间不一样!
居然是一间豪华套房。
客厅宽敞,铺设着厚实柔软的地毯,摆放着线条优雅的布艺沙发和玻璃茶几。
角落里的迷你吧台琳琅满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东京夜景。
整体装潢是现代简约风格,但细节处透露出低调的奢华。
更引人注目的是房间里属于藤泽惠理的痕迹。
沙发上随意搭着一件昂贵的羊绒开衫,梳妆台上整齐陈列着全套高端护肤品和化妆品,品牌都是白屿在杂志广告页上偶尔瞥见的那些。
白屿收敛心神,现在不是观察这些的时候。
他搀扶着脚步虚浮的藤泽惠理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小心地让她坐在宽大的床沿。
藤泽惠理似乎回到了熟悉安全的环境,紧绷的神经和挣扎的力气彻底松懈下来。
她一沾到柔软的床垫,身体就软软地向后倒去,仰面躺在床上,短发凌散在丝滑的枕套上。
她眼睛半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酡红未退,呼吸间酒气依然浓重。
但之前那种极致的恐惧和崩溃已经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安心感。
她知道是白屿送她回来的,这个认知让她即便在醉意中,也感到莫名的心安。
白屿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微蹙。
这样子直接睡过去,明天醒来估计会头痛欲裂。
“你先躺一会儿,别睡着。”
白屿说着,转身走向套房内的小厨房区域。
四星级酒店的套房设施齐全,配有电热水壶和基本的茶饮。
他找到烧水壶,熟练地清洗后接满纯净水烧上。
又在橱柜里找到酒店提供的茶叶包,虽然是免费的,但品质看起来不错,是独立包装的日本煎茶。
他挑了两包出来。
等待水开的时间,他走回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床上的藤泽惠理。
她似乎并没有睡着,只是睁着迷蒙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造型别致的吊灯,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还会轻轻抽噎一下。
水很快烧开了。
白屿用热水烫洗了茶壶和茶杯,放入茶包,注入热水。清淡的茶香随着蒸汽袅袅升起,稍微驱散了一些房间里的酒气。
他端着泡好的茶,又拿了一个空杯子和一瓶房间里的矿泉水,回到卧室。
他将茶杯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说:
“茶泡好了,有点烫,等一下喝。先喝点水。”
他拧开矿泉水瓶盖,递过去。
藤泽惠理似乎听懂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手臂无力。
白屿见状,只好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帮她垫高枕头,让她能半靠着。
这个过程中,两人距离很近,她身上混杂的酒气、香水味和眼泪的味道更加清晰,温热的体温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
藤泽惠理就着白屿的手,小口喝了几口水,冰凉的水划过喉咙,让她混沌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一点点。
她抬起眼,目光迷离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白屿,那张平时总是冷静甚至有些冷淡的脸,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似乎柔和了许多。
“白屿……”
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柔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醉意,眼神却比刚才有了些焦点。
“谢谢你……”
白屿将她扶好靠稳,便松开了手,退开一步,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
“不用谢。以后别一个人喝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