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外,太嚣张了……真当我们神奈川没人了是吗?!我看不下去了!”
彩子立刻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赶紧用手里的记录板轻轻捅了他一下,低声劝道:
“喂,良田!你就别冲动了!冷静点!”
“不行,我忍不了了!就算我和小白上不了,我们湘北还有其他人!”
宫城猛地一拍大腿,转头看向身后几个紧张的替补。
“角田、安田、潮崎,你们几个准备一下!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下去!”
被点名的三人顿时一愣,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抗拒。
角田的额头甚至冒出了冷汗,安田、潮崎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白屿按住宫城的肩膀,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宫城,你忘了吗?我们是全国冠军。”
他声音平稳:
“冠军要有冠军的格局。现在贸然出手,赢了别人会说我们欺负新人,输了更会成为全场的笑柄。”
“先不说角田、安田他们几个是不是绿风那些家伙的对手,我们上去,无论输赢,对湘北都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一旦输了,只会更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
宫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白屿已经转向角田三人:
“你们三个也别紧张,除非他们主动来挑衅我们湘北,到时候我决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听到这话,角田、安田、潮崎三人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是,队长!”
宫城仍有些不甘,急道:
“可是,难道就让他们这么踩着所有学校的脸面耀武扬威?”
白屿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深邃地望向绿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放心。绿风现在如此高调亮相,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目标绝不仅仅是这几个名额。既然他们选择以这种方式出山,那么以后,我们在正式比赛里相遇的机会多的是。到那时,再堂堂正正地教训他们也不迟。”
彩子见状,顺手就用记录板轻轻敲了一下宫城的头,叉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就是嘛,良田!你多和人家小白学学,遇事冷静点,动动脑子!别总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你现在可是副队长了,得有点大将风度才行。"
她说着,又瞥了一眼白屿,语气带着赞许:
"看看白屿,多沉得住气。这才像个队长的样子。"
宫城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嘴上还不服软地小声嘀咕:
"我这不是看着那家伙的嚣张样就来气嘛……"
就在这时。
白屿突然“哎呦”一声,眉头紧皱,捂住了肚子,脸上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
“白屿君?!”
叶子立刻紧张地扶住他,语气充满担忧。
“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对……不会是中暑吧?”
白屿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吃的东西不太干净。肚子有点不舒服,得去趟厕所。”
他喘了两口气,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人,声音有些急促:
“宫城,彩子,你们先在这儿看着。我去去就回,很快。”
“你确定没事?”彩子皱眉问。
“没事,估计就是昨晚吃的那家烧鸟店的锅。”
白屿苦笑着挥了挥手。
说完,他弯着腰,快步朝着场馆通道的厕所方向小跑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二十分钟后。
厕所隔间里,冲水声响起。
白屿打开门走出来,到洗手台前仔细地洗着手,脸上的“痛苦”表情早已消失无踪。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吐槽了一句:
“妈的,是不是昨天晚上和宫城他们几个吃的那家烧鸟不干净……差点误了正事。”
他用冷水拍了拍脸,精神为之一振。
沿着通道悄无声息地走向了主馆的方向。
就在这时,通道另一端,一个身姿窈窕的身影,也正款款走来。
正是藤泽惠理。
她似乎也心事重重,目光低垂,直到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她才猛地抬起头,看清了对面的人是谁。
白屿?
她的眼神明显一滞。
先是惊讶,接着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白屿心中微微一动,眉头一挑:
“她不在场上坐镇,跑来这里做什么?……总不会也吃坏肚子了吧?”
他并未多想,只是礼节性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