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南球权,仙道彰在后场接球。
虽然大比分已经无法逆转。
海南没有人放弃比赛,几人展开了疯狂的全场紧逼!
清田和阿神两人如同附骨之蛆般贴了上来!
仙道利用身高优势和娴熟的控球技巧,艰难地护球推进。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仙道运球至中线附近,清田和换防上来的武藤的包夹如同铁桶般将他围住!
仙道在双人夹击下奋力跳起,试图寻找传球路线!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前场,突然,他看到了!
福田吉兆利高高跃起!
仙道毫不犹豫的高抛传球
空接扣篮。
“哐当!”
一声沉重而绝望的闷响!
篮球重重砸在篮筐前沿,高高弹起!
一击命中!
终场哨声,如同解脱的号角,响彻整个体育馆!
巨大的电子记分牌,光芒刺眼地定格:
海南大附属 74 - 90 陵南!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陵南阵营山崩海啸般的狂喜!
球员们疯狂地拥抱、嘶吼、跳跃!
“结束了…”
白屿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最后几分钟几乎耗尽了他的心神。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叶子。
叶子也缓缓放松下来,靠在他肩上,眼神中还残留着震撼:
“太…太不可思议了…最后那几分钟,简直是仙道学长的个人秀…还有那个福田,我们湘北对上陵南,要小心了…”
她拿起被冷落的薯片袋,发现里面的薯片因为紧张都被自己捏碎了不少,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白屿点点头:
“决赛…我们真正的对手,就是陵南了。”
海南阵营则陷入一片死寂的冰窟。
清田信长双手叉腰,深深埋着头,汗水混合着不甘的泪水大滴大滴落在地板上。
神宗一郎仰望着那颗弹框而出的篮球轨迹,眼神空洞而迷茫。
高砂和武藤沉默地拍着队友的肩膀,无言地传递着安慰。
高头教练面色铁青,他走到垂头丧气的球员中间。
“把头抬起来!”
这声音不似往日的咆哮,低沉的可怕。
“今天的失败,你们要刻在骨头上!记住它!但这不是终点!海南大附属的旗帜不会就此倒下!明年我们要卷土重来!把这份不甘、这份耻辱,都给我化成训练场上的汗水!听到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垂头丧气的弟子,最终定格在清田信长和神宗一郎身上,眼神如炬:
“信长!宗一郎!扛起你们的责任!带领队伍,前进!”
另一边,陵南的狂喜漩涡中心,田冈茂一教练早已是老泪纵横。
他用力地挥舞着拳头,不顾形象地大声嘶吼!
仿佛要将这些年被海南压制的憋屈、对弟子们的期许、以及此刻登顶神奈川县大赛决赛的狂喜,全部倾泻出来!
他冲进场内,第一个紧紧拥抱了福田吉兆,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好小子!福田!干得好!我就知道你能行!”
接着,他转向被众人簇拥的仙道彰。
双手重重拍在仙道肩上,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却充满骄傲:
“仙道!做得好!你…你无愧是陵南的支柱!真正的王牌!老师…老师以你为荣!”
最后,他看到了被罚下、此刻却同样激动冲进来的鱼住纯。
田冈教练没有责备,只是张开双臂,将鱼住紧紧抱住:
“鱼住!我们做到了!我们终于…终于跨过海南了!”
就在陵南队员开始列队,准备向观众致意时。
高头力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西服领口。
迈着沉稳的步伐,率先走向了陵南的教练席。
走向了那个正激动得难以自持的对手,田冈茂一。
喧闹的球馆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几分。
无数目光,聚焦在这两位代表着神奈川高中篮球的传奇教练身上。
白屿和叶子也屏息凝神,注视着这历史性的一幕。
田冈茂一看到高头力走来,连忙用手背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他立马挺直腰板,脸上混杂着激动的喜悦和面对宿敌的复杂敬意。
高头力走到田冈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笑容,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平静。
他主动